“身份证名里有个启。”
男人哽咽着说“许启明。”
白瓷跟着念
“许启明。”
一片白瓷碎片浮起。
林抱朴站在旁边,腰间竹牌还烫,胸前“暂押”木牌一下一下勒他。
他看了半天,忽然骂了一句。
“这样记到天亮都记不完。”
许照微问“你有办法?”
“有,代价不小。”
“说。”
林抱朴摸出半卷账。
半卷账一出现,判官愿立刻转向他。
“暂押者。”
“携账扰堂。”
林抱朴没理它。
他把半卷账展开,咬破手指,在空白边缘画了一条线。
“旧城无灯巷夜巡十九,借半卷香火账开一页临时名册。”
陆沉皱眉。
“这会算你账上?”
“废话。”
林抱朴说,“所以别写废名。”
半卷账边缘浮出一排细小格子。
每个格子只能容一个名字。
白瓷看着那排格子,眼睛亮了一点。
“可以先放这里。”
“临时放。”林抱朴强调,“别当家。”
“这页不收人,不入香火账,只撑到外面的纸质登记接住。”
白瓷点头。
她开始更快地念。
每念一个,白瓷碎片就把名字送到半卷账空格里,外面的民警再对应纸质登记。三重记录叠起来,判官愿很难再把名字贴死成罪名。
广场红线退了半尺。
被困在中央的游客开始往外挪。
一个男孩哭着跑向母亲。
一个老人扶着膝盖,被两个陌生人架出去。
陈野还失声,却主动扶住赵桂兰。
周令仪把工单塞进防水袋,交给年轻民警。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这让陆沉反而更不安。
判官愿不可能这么放人。
果然,电子屏忽然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