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里一片混乱。
有人哭着喊女儿名字。
有人喊母亲。
有人喊欠债人的名字。
有人什么都想不出来,只抱着木牌抖。
周令仪跳下椅子,抓住那个抖的年轻女人。
“你要回去见谁?”
女人哭着说“我猫。”
周令仪愣了一下。
“叫什么?”
“豆包。”
周令仪立刻喊“豆包!”
木牌上的真名停住。
女人哭得更厉害,却被工作人员扶着往门口挪了一步。
林抱朴看见这一幕,嘴角抽了一下。
“猫也算?”
白瓷认真说“算。”
“行,算。”
判官愿暴怒。
它不是听不见这些名字。
正因为听见,它才更暴怒。
审判需要把人压缩成罪名。
这些被喊出来的名字和牵挂,像一根根钉子,把人重新钉回复杂的生活里。
它判不快。
弹幕却开始变味。
“怎么忽然有点难受。”
“别审老太太了吧。”
“那个猫叫豆包哈哈……但她哭得好真。”
“这到底是不是节目?”
判官愿吞掉一批弹幕,又有新的弹幕生出来。
它无法再把所有观看都变成叫好。
韩麒扶着赵桂兰,终于把她送出门槛。
老太太一出去,木牌从她胸前脱落,摔在门内,裂成两半。
但韩麒自己没能出来。
他抓着门框,左腿刚迈出去,胸前“渎职”木牌忽然翻面。
背面浮出
韩麒。
判官愿的黑线缠住他的腰。
“公职者。”
“救人有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