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质档案,不联网。”
林抱朴看着她。
“你们档案馆的人真是轴。”
许照微头也不抬。
“谢谢。”
韩麒也拿出笔记本。
“询问记录。”
他看向白瓷。
“你现在能回答吗?”
白瓷咬着嘴唇,点头。
“姓名?”
“白瓷。”
审判台震动。
“借名不算。”
韩麒继续写。
“临时姓名,白瓷。”
“年龄?”
白瓷小声说“不知道。”
“外貌年龄,十三岁左右。”
“监护关系?”
陆沉说“暂由我看护。”
林抱朴立刻说“你自己都像危险物品。”
韩麒抬头。
“那你?”
林抱朴后退。
“我没说我行。”
白瓷忽然伸手,抓住陆沉袖子。
“陆沉。”
“嗯。”
“我想起来一点。”
审判台猛地一震。
旁听席所有声音都停了。
白瓷眼睛里浮出水光。
“有人叫我盼盼。”
陆沉问“谁?”
她用力想。
越想,脸色越白。
红线从她影子里钻出,试图封住她的嘴。
陆沉伸手按住那根红线。
手心立刻被烫出一道白痕。
白瓷哭着说
“不是妈妈。”
“是一个庙里的人。”
她抬起手,像要去摸自己袖口。
“他袖子上有灰。”
“灰掉在我手背上,烫了一下。”
“供桌很高,我看不见他的脸,只看见他手背裂了一道口。”
她说到这里,手指在自己掌心里慢慢划了一下,像那道裂口不是长在别人手上,而是这么多年一直藏在她的皮肤底下;旧庙里的潮气、香灰和苦药味一起涌回来,她甚至记起供桌下有一粒滚落的红枣,被人踩破后黏在青砖缝里。
“他说,盼盼,记住,名字不能交给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