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排成一行小字
“许愿未还,转卖流量。”
阿野终于能动了。
他猛地站起来,脸色惨白。
“什么东西?你们搞我是不是?我告诉你们,我全程开着直播备份,律师也在粉丝群里!”
他的声音响得突兀。
也很正常。
这让他看上去像一个突然闯入旧戏的人。
周令仪立刻走过去。
“阿野先生,请您先冷静,这可能是系统误触。”
“误触个屁!”
阿野举起手机,却现屏幕自动亮了。
手机不受他控制,开始播放一段视频。
画面里,是昨晚试演前的后台。
阿野躲在供桌旁,把一把未点完的旧香塞进自己包里。他对镜头压低声音说“兄弟们,这可是城隍庙真香灰,今晚直播抽奖,转加关注抽一份,主打一个旧城玄学加持。”
弹幕声从手机里挤出来。
“真的假的?”
“这不文物吗?”
“香灰能不能保财运?”
“哥,给我留一份。”
阿野伸手去关视频。
关不掉。
投影墙上也同步出现了这段画面。
正殿里所有观众都看着他。
阿野嘴唇抖。
“我就是拿了点道具香!你们不是沉浸剧场吗?道具还能算偷?”
审判台上的声音问
“此香何来?”
阿野愣住。
他当然答不上来。
白瓷小声说“是一个老太太给儿子烧的。”
陆沉看向她。
白瓷闭着眼,像在听很远的声音。
“她儿子淹死了。她每年都来城隍庙烧三根香,求城隍给他一条回家路。神像搬走后,她找不到地方,就把香插在旧供桌缝里。”
陆沉看向阿野。
这不是普通道具。
它有名,也有愿。
阿野偷的不是香灰。
是一个老人不愿被拆走的念想。
审判台上,复制城隍印转向阿野。
“盗香者,失声三日。”
阿野急了。
“你凭什么判我?你们这节目违法!我没签这个效果!”
他说到“效果”两个字时,喉咙里忽然出一声轻响。
像一根香折断。
他的声音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