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听得表情复杂。
“几位,咱们能不能不要在门口宣传封建迷信?”
陆沉看他。
“昨天试演,你在吗?”
保安脸色白了一点。
“在外场。”
“听见什么?”
“没什么。”
白瓷小声说“他说谎。”
保安眼神慌了。
韩麒看着他。
“你可以不说,但我会调监控和人员排班。”
保安沉默几秒,压低声音。
“我听见里面拍惊堂木。”
许照微问“几下?”
“三下。”
保安咽了咽口水。
“灯一灭,里面就拍了三下。然后游客全不动了。我们以为是演出效果,后来现耳麦里没有导演指令。”
“三分钟后呢?”
“游客醒了。有个女的跪在地上哭,说她不是故意把婆婆锁在屋里的。还有个男的把自己手机摔了,说里面有罪证。最吓人的是一个网红,他一直张嘴,但说不出话。”
韩麒记下。
陆沉问“堂上有人吗?”
保安脸上血色退干净。
“我只从门缝看了一眼。”
“看见什么?”
“大堂上……坐着一个穿官袍的人。”
许照微说“演员?”
保安猛地摇头。
“我们演员都在后台。那个人坐在城隍位上,脸被官帽挡住,看不清。”
林抱朴低骂一声。
保安继续说“后来温顾问来了,让我们统一口径,说是供电故障。他还把堂上的惊堂木拿走了。”
“拿走了?”
韩麒抬头。
保安点头。
“我看见助理装进黑箱子了。”
许照微立刻打开电脑,调出城隍庙旧照片。
照片里,正堂中央原本有城隍神像,神像前供着一方城隍印和一块惊堂木。改造后的宣传照里,神像没了,神位换成演员席,印和惊堂木也成了道具。
“神像什么时候移走的?”
保安说“三年前改造时。听说送去仓库了。”
许照微翻资料。
“迁移记录里没有仓库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