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监控断了三分钟,但参与试演的二十四名观众,主观体验在二十到四十分钟之间。有人说自己被带到正堂听审,有人说看见祖父签字画押,还有一个人醒来后一直说自己偷了香。”
白瓷小声说“偷香要跪。”
许照微看向她。
“你想起什么了?”
白瓷摇头。
“不是想起,是听见。”
她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城隍庙那边很吵。很多人在喊冤,也有很多人在喊该。”
陆沉胸口那盏灯又跳了一下。
他放下豆浆。
许照微打开电脑。
屏幕上是一张城隍庙试演票。
黑底金字,剧目《夜审》。
陆沉床头收到的那张写着“陆沉,候审”。
而许照微这张,座位栏写着
旁听席。
“我也收到了。”
她把票推过来。
票根背面有一行字
“许照微,作证。”
白瓷从书包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小票。
她的票更小,像儿童票。
背面写着
“无名者,待判。”
陆沉眼神冷了下来。
这不是请柬。
也不是判决。
它更像一张提前写好身份的传唤单,先把人塞进位置,再等堂上开口。
门口传来刹车声。
韩麒推门进来,手里拿着证物袋。
袋子里也是一张戏票。
“我收到的是传票。”
他把证物袋放到柜台上。
票背面写着
“韩麒,渎职证人。”
陆沉看向门外。
林抱朴站在雨棚下,没有进门。
他手里也夹着一张票,脸色难看得像刚吞了半截断香。
“我不去。”
陆沉问“你票上写什么?”
林抱朴把票往身后一藏。
“没写。”
白瓷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