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是真正能用的东西。
陆沉问“沈青娘呢?”
白瓷抬头看向归水井。
塌陷的井口不再黑得吞光。雨水落进去,终于有了正常回声。井边青石上,原本杂乱刻痕被冲淡许多,最西侧一处石壁露出两个字。
开泉。
“她在下面。”白瓷说,“守门。”
陆沉沉默。
白瓷又补充“但这次她记得自己叫沈青娘。”
这就够了。
至少今晚够了。
韩麒处理完周大勇,走到陆沉面前。
“救护车快到了。”
陆沉看了一眼四周。
项目部的人倒了一地,大多昏迷,没有明显外伤。保安和工作人员被雨淋醒几个,正茫然看着塌陷井口。
温既白不在。
“人呢?”
韩麒知道他问谁。
“跑了。”
“带走什么?”
“几个密封箱。g-17-oo留下了。”
韩麒指向不远处。
那块被温既白装箱的青石倒在泥水里,编号标签还在。陆沉看了一眼,已经没有先前那种强烈的牵引感。
假镇器。
或者说,外壳。
许照微走过来。
“但他带走了戏服箱和一只旧香炉。”
林抱朴终于爬起来,脸色非常难看。
“哪个戏服箱?”
许照微说“红漆描金,箱角刻着‘城隍会’。”
林抱朴闭了闭眼。
“好消息,归水井暂时压住了。”
陆沉问“坏消息?”
“城隍庙要出事。”
白瓷抱紧空牌位。
“那里没有神。”
几人同时看向她。
白瓷自己也愣了一下,像不知道这句话从哪里冒出来。
她小声重复
“城隍庙没有神。”
雨声里,远处传来救护车和警车的声音。
现实终于赶到了。
韩麒把周大勇的照片放进证物袋,又把婚书证物袋递给许照微。
“这东西不能进普通证物室。”
许照微点头。
“我先带回档案馆。”
林抱朴立刻说“不行。档案馆明天就可能有人来查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