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女士说:“那我现在不同意。”
韩麒说:“记。”
许照微写:
407亲属代表现场再次明确:
不同意桥北确认入口恢复。
不同意亲属拒绝材料进入训练库。
不同意将结算争议写成离岗、归来或安抚完成。
姓名继续不公开。
温既白在屏幕里低头看了一眼纸。
“这项应当进入隔离队列。”
吴女士看着他。
“不是应当。”
她声音有点抖,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是已经拒绝。”
温既白抬头。
“对。”
他说。
“已经拒绝。”
这四个字落下,旧灯房方向,407那点低光轻轻暗了一分。
不是熄灭。
像有人终于把盖在它身上的一张纸拿开。
刘顺德扶着墙,低声说:
“账不能替人走。”
陆沉看向许照微。
“收407。”
许照微打开最终状态表。
407:
外包三队。
本人未归。
亲属拒绝代签。
亲属拒绝承接训练。
姓名暂不公开。
结算字段、代签链、导览词采用痕迹和劳务材料继续调查。
不得写离岗。
不得写归来。
不得写死亡。
不得写安抚完成。
不得写归巷纪念。
吴女士看完,点了一下头。
她没有签名。
许照微在签名栏写:
亲属拒绝签署该入口确认。
该拒绝本身为记录,不转授权。
韩麒说:“下一项。”
导览屏上,417的偏光还贴着封门方向。
它不亮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