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它呜咽着,可怜兮兮地蹭了蹭他的小腿。
&esp;&esp;“它伤得重,那畜生劲够大。我得送它去医院。”沈禧抱起小狗,打算翻墙出学校。
&esp;&esp;“走正门。”景淮川拉住他,“我会让医务室开假条,明天你也休息。”
&esp;&esp;至于理由,就是从上铺摔了下来。
&esp;&esp;宠物医院。
&esp;&esp;已是深夜,沈禧困倦地闭上眼小憩,等着兽医的通知。
&esp;&esp;景淮川站在玻璃窗后,直到小狗的情况稳定。
&esp;&esp;他看向歪着脑袋睡着的沈禧,他的手和胳膊都有擦伤,颧骨和唇角残留着淤青。
&esp;&esp;打架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
&esp;&esp;明明是个胆小的家伙,但时常狂的没边,若他没赶到景淮川不敢往后想。
&esp;&esp;那把刀子无论插在哪,都是极痛的。
&esp;&esp;小狗的叫声唤醒了沈禧。
&esp;&esp;他揉揉惺忪的眼,摸了摸小狗,声音软软的:“小狗狗,你会不会害怕流浪?”
&esp;&esp;景淮川垂下眼:“你要喜欢就收养了。”
&esp;&esp;“我想啊,可我妈肯定不同意。”
&esp;&esp;“那我养。”
&esp;&esp;沈禧错愕地抬眸,这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esp;&esp;“你也是住进富贵人家了。”他放下心来,笑着抱起小狗。
&esp;&esp;晚上,他自然是回了景淮川家。
&esp;&esp;他不想让妈妈看到他受伤的脸,她会猜测到他又打架了。
&esp;&esp;即使并非是他惹事。
&esp;&esp;客房还有油漆味。
&esp;&esp;沈禧轻车熟路在他卧室洗漱完,换上干爽的睡衣,他倒在床上,浑身松软下来。
&esp;&esp;浴室里是水声。
&esp;&esp;他翻个身却睡不着,床上都是他的气味。
&esp;&esp;冷冽,清新,又舒服的香味。
&esp;&esp;沈禧想找点事做。
&esp;&esp;他忽然想到,景淮川浴室里藏着那种东西,说不定床头柜里也别有洞天。
&esp;&esp;沈禧轻轻拉开柜子,第一层是耳机、充电线。
&esp;&esp;第二层,几本小说,还有发箍。
&esp;&esp;牛仔色发箍。
&esp;&esp;沈禧怔住,记忆闪回,想起第一次见到这个发箍,是在商场里为它停留。
&esp;&esp;此刻却出现在景淮川柜子里。
&esp;&esp;他心跳得很快。
&esp;&esp;即使是傻子,也能猜想到原因。
&esp;&esp;他一个大男人买什么发箍还偏偏是这一款。他驻足的时候,景淮川恰巧也在。
&esp;&esp;可他很快看到发箍下压着一个东西。
&esp;&esp;粉色的信封。
&esp;&esp;熟悉的颜色,分明是祝舒心表白的那封信。
&esp;&esp;他呼吸一滞,木然地合上抽屉,另一个大胆的想法冒出来——
&esp;&esp;景淮川只是装作不在意扔掉了那封信,实际上又偷偷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