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学霸,看下数学卷的压轴题!”好几人挤在后排翻看景淮川的卷子,他就像标准答案。
&esp;&esp;同桌太抢手,沈禧只好戳了下前排的语文课代表。
&esp;&esp;白竹青偏过头:?
&esp;&esp;他:“看下物理卷。”
&esp;&esp;还有十分钟晨读,他就剩物理大题没做。
&esp;&esp;“别全抄了,那不是你水平。”白竹青递来卷子,不忘补刀。
&esp;&esp;“我知道。”
&esp;&esp;沈禧跳着题抄,有的半抄,有的故意写错,多年的抄作业经验让他速成物理卷子。
&esp;&esp;终于在老班进来之前,他把作业都交齐了。
&esp;&esp;课代表会在晨读结束时送作业到办公室,晨读的二十分钟是最后的救命时间。
&esp;&esp;但老班会在过道巡逻,今天是语文早读——
&esp;&esp;“我靠,我忘带手册了。”沈禧一翻桌肚,才想起周末把它带回家,然后忘带走了。
&esp;&esp;古诗词手册,是学校专门打印的。
&esp;&esp;“找景淮川借嘛,反正他从来不早读。”前面一个女生回过头说。
&esp;&esp;沈禧眼睛一亮,却见景淮川翻开手册,跟着朗读。但他还是将手册往右挪了点,两人共用一本书。
&esp;&esp;为了看清楚,沈禧只好往左偏,肩膀几次碰到对方。
&esp;&esp;他只是敷衍地张开嘴巴,实际根本没读出声。
&esp;&esp;等会是数学课,沈禧低下头补觉。因为前额的碎发比较长,遮掩了他闭上的双眼。
&esp;&esp;一开始他还能直着身子,但随着睡意渐浓,沈禧根据惯性逐渐倒向左边,肩膀抵着景淮川。
&esp;&esp;臂膀越来越沉,景淮川垂下眼,瞥见昏睡过去的沈禧。大概是昨晚补作业到太晚吧。
&esp;&esp;他没动,但老班狐疑的视线扫过来。
&esp;&esp;老班正要走过来,却在半途对上景淮川的目光。他用唇语说:
&esp;&esp;“他累了。”
&esp;&esp;累?
&esp;&esp;这小子一学习就犯困,不是累,是惯的!
&esp;&esp;但老班瞥见还有几分钟就下晨读,便不再去追究,而是询问学委作业上交情况。
&esp;&esp;名单上,沈禧后面竟然全是打勾,说明他交齐了。
&esp;&esp;办公室。
&esp;&esp;老班先翻阅了沈禧的作文,并不是抄网上的,比起上次小考潦草的框架,这次的结构成熟了很多,读下来起码流畅,思路清晰。
&esp;&esp;但这一天沈禧都不好过。
&esp;&esp;从数学课到物理课,他被反复鞭尸。因为除了语文和生物,其他科目全部年级垫底。
&esp;&esp;“有的学生我都懒得说,一个脚印踩上去,分数都不会这么难看。”英语老师说完,台下响起细碎的笑声。
&esp;&esp;他们都默契地看向角落,沈禧只是抱着胳膊,没有丝毫被训的难堪脸红。
&esp;&esp;“脸皮真厚。”薛明一直看不惯沈禧。
&esp;&esp;给班级拖后腿,简直和蛀虫没区别。
&esp;&esp;最后一节课是体育,对于一部分学生来说就是半节自习课。
&esp;&esp;跑完固定的八百米,体育老师让大家自由活动。
&esp;&esp;三三两两的人结伴回课室,操场上只剩打篮球和聊天的。
&esp;&esp;体委黄俊让参赛的人在篮球场集合,他们要分配五个队员的位置。
&esp;&esp;“我要小前锋。”沈禧直截了当地说。
&esp;&esp;目标就是得分。
&esp;&esp;他的身材没优势,不干挡人的活。
&esp;&esp;没人质疑沈禧的投球能力,毕竟像他这种差生,体育好正常。
&esp;&esp;景淮川冷声跟着:“控球后卫。”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