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偞的脑袋虽然有些眩晕,但神智清明,微微发麻的指尖紧紧扣在卯祈念的颈间,似乎这样才能缓解她的不适。
“回卧室。”符偞的呼吸急促而混乱。
卯祈念自然懂符偞的意思,轻而缓的抱着对方进了卧室。
黑色的秀发如丝绸般落在白色的床单上,两颊浅浅的红霞如海棠一般。
卯祈念俯下身,手指滑入身下人的腰际,缓缓上移停在衣扣处,交缠环绕着,温热的吻游离在泛红的耳畔与白皙的颈间。
符偞不满的皱着眉心,泛着水光的眼眸望向勾着坏笑的卯祈念。
“别生气……”嗓音沙哑性感拖长着尾音,透着隐隐诱。惑。
卯祈念抵向符偞已被汗水浸湿的额头,闻着对方的酒香味,解开对方身後的衣扣,而後跪坐着起身除去自己的衣物,银色的十字架也一并摘下。
莹润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红,俯身而上,炙热的吻落在其上,手掌顺着腰际向下滑落,吻也渐渐凌乱。
身下的人仰起颈间,轻轻战栗着,细碎的音节从唇齿之间溢出。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对彼此深深地爱意和欲望。
……
贺舒华在离开首都的最後一天去了卯祈念和符偞所租房子的所在地,静园公寓,离东巽大学很近。
那天在姚颂离开後,贺舒华独自一人在包厢里待了半个小时才出来。
那天姚颂很清楚的和她说,符偞要求他保密,他不能说出对方的名字,即使她再三询问,对方也没有松口。
贺舒华突然觉得自己很失败,她的女儿是如此的防备她,似乎每一个人都知道那个人的存在,但只有她不知道。
贺舒华从包厢里出来乘坐电梯到了地下室,坐上的车是一辆临时租用的车。
心情复杂的贺舒华不知怎麽的,突然想来静园一趟,符偞走读了近一年的时间,可她一次也没来过两人住过的地方。
到了静园公寓,贺舒华发现里面没人,便让吴瑜给房东打了电话。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房东就带着钥匙来了,吴瑜也一早就开了贺舒华的车子在楼下等着,拿到钥匙後立马递了上去。
“贺总,这是钥匙,我去车里等您。”吴瑜很识时务的下了楼。
“嗯。”
听到贺舒华的应答,吴瑜稍稍松了一口气,下了楼又再三叮嘱房东不能告诉其他人。
咔哒——
贺舒华打开了房门。
入门玄关处,是一白一蓝的两双拖鞋,斗柜上摆了几束百合花。
走进客厅,沙发上是一红一白的抱枕,茶几上也摆着几束百合花。
卫生间挂着一白一蓝的毛巾,洗手台上放置一粉一白的牙刷,杯子等等,几乎所有都是成双成对。
贺舒华皱着眉走出了卫生间。
两室一厅的格局,两个房间其中一个做成了书房,就只剩下了一个卧室。
一个卧室,两个人睡一张床?她的女儿会和好朋友熟悉到可以睡一张床的程度?
这样想着,贺舒华眉心之间陷的更深了。
贺舒华停在卧室房门外,直直望着面前的这扇门,没过多停留便缓缓打开了房门。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床头摆放的两人合照,亲近而温暖,眼里透露的情意非凡。
这张合照深深地刺痛了贺舒华的眼睛和心口,这二十年来,她的女儿何曾对她露出过这样的笑容。
回过神来的贺舒华仔细打量着卧室内的所有家具和摆件,这两人几乎已经到了亲密无间的地步,不禁对两人好朋友的关系有所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