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蓝没好气地说:“两口子不是好吗?密码自然告诉他。你存钱,我姐夫不也知道密码吗?就是跟家里的钥匙似的,两人一人一把。”
姐姐还是气咻咻地说:“他就算拿到存折,有密码,那银行也不是随便给他钱的,必须拿你身份证,你身份证咋也让他拿到手?”
宝蓝也生自己的气。顺子拿到手的身份证,是宝蓝一个旧的身份证。
宝蓝有一次出门,身份证找不到,就赶紧补办了一个,还多花50元,办个加急的。
有了新的身份证,旧的身份证后来找到了,也没扔。怕万一新身份证丢了,旧的还能顶几天。
可是,宝蓝拿着自己的身份证,跑到银行去查的时候,职员告诉她:“钱都取走了,对方有密码,拿的是他和你的身份证。”
银行流水打出来,看到一笔笔被取走的钱,宝蓝气得差点吐血。
听到姐姐在电话里也责备她,宝蓝没有力气吵架,她叹口气:“别说我了,我肠子都悔青,死的心都有!”
她挂断了电话,把电话关机,蒙头在阁楼睡觉。
人的一生,都有七灾八难。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的人,年轻时候享福,中年以后吃苦。
有的人,年轻时候奔奔波波,吃尽了苦头。但过了40岁,一年比一年好。
什么人都有,什么灾难也都有。
跨过灾难,勇往直前地生活,只有这样,才能把那些伤痛抛到身后,才能轻快地往前走。
静安给宝蓝打电话,宝蓝不接。她担心好姐妹想不开,走到绝路上。
下班之后,她赶到毕老师的学后托去接冬儿。
静安的房子占了之后,毕老师在二小学附近,租了一个房子开班。冬儿寒假就送到她那里。
静安接了冬儿,跟二平一起去宝蓝的美容院。
前厅的小妹认识她们,小声地说:“宝蓝姐一直在阁楼睡觉,谁也不许上去打扰。你们可下来了,中午宝蓝姐就没吃饭——”
二平往楼上走:“我上去看看她。”
二平走到顶楼,顶楼就是一个小小的阁楼,能放一张单人床,还有一米的地方。
二平伸手拽门,门插着。
二平敲敲门:“宝蓝,起来吧,别睡了,静安和冬儿在楼下等你。有啥大不了的,一顿酒都忘干净。走吧,静安说了,她要出血,请你喝酒唱歌,好不好?”
房间里,宝蓝没有一点动静。
二平扒着门缝往里看:“别难过了,不就是没钱了吗?我也知道,你舍不得孩子。当年我跟小魏分手,心都死了,就想一走了之。
“那时候你和静安把我一顿骂,你看,我现在不也活得挺好?喜乐都上幼儿园,丽丽都有对象。我们前半生苦,后半生该我们享福,别往死胡同想——”
二平一边说,一边掉了眼泪。想起过去的奔波和挣扎,还有丽丽那些事情,让她操碎了心。
二平说:“宝蓝,你就听我一句,孩子那玩意能咋地?你还没看到我被丽丽的逼疯的时候是啥样?儿子让顺子他们养,你轻手利脚底多好。”
阁楼里,忽然传来宝蓝的声音:“那是你,我不行,没孩子我就完了。”
二平嘲讽地说:“完个屁?平常你在美容院也不看孩子,回到家里你婆婆带孩子。现在跟过去不是一样吗?只要让你去看孩子就行。”
宝蓝气呼呼地喊:“我心里憋屈,过不去——”
二平冷笑:“这点屁事还过不去?那只能说你过去遭的罪都太轻了,你还应该让那个女人把你脸都毁了!”
这是宝蓝的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