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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5章 从1945年你就输了（第3页）
太奶奶把铁管往肩上一扛。
“吃。饿死了。折腾一整天，就吃了几块鱼鳞。”
周丽丽从面包车里探出脑袋。
“太奶奶！林婉婶婶刚才打电话来了。说烤鱼已经好了，让咱们赶紧回去。太伯公也到了，在码头等着呢。”
太奶奶脚步加快了几分。
“你太爷爷来了？那赶紧走。他烤鱼手艺比我强。别让他在码头站着等。”
曹剑平拉开面包车门，让太奶奶和周丽丽上车。宫本正男留在新宿跟高桥交接后续，赵铁柱跟车回码头。
车子朝桃花岛方向开去。簪仙的声音在曹剑平脑子里轻轻响起来。
“曹剑平，本仙刚才扫了一下全日本的魂力分布。九菊一派被端了，黑龙会被打散了，住吉联合主动跟公安调查厅联系说要配合调查。天枢在日本的残余势力，基本清干净了。”
曹剑平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缅北那边呢？”
“缅北的园区在你走之后已经被当地武装接管了。中国大使馆牵头，跟缅甸政府谈了一个联合清剿协议。剩下的几个园区这周之内全部关停。被骗的国人分批遣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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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剑平睁开眼，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东京夜景。
“所以这条线，终于断干净了。”
“断干净了。但你太伯公刚才发了一条消息过来。本仙念给你听。他说‘缅北和日本的事完了，还有一件事没完。凯黑达利只是天枢的一个分部头目。天枢总部还在。在欧洲。’”
曹剑平把银簪从怀里掏出来。
“欧洲？”
“对。天枢总部的负责人，不叫凯黑达利。叫石井四郎的孙子。石井正男。他在瑞士。”
曹剑平把银簪攥在手里，转头看了一眼太奶奶。太奶奶正靠着座椅闭目养神，嘴里哼着一段跑调的小曲。周丽丽在旁边拿着手机翻照片，翻到一张刚才拍的川滕一雄被按在地上的画面，笑得直拍大腿。
“太奶奶。天枢的总部在欧洲。瑞士。石井四郎的孙子。”
太奶奶睁开一只眼。
“瑞士？那地方冷。老娘得多带几件衣服。”
周丽丽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
“瑞士？我也去？”
曹剑平看着她。
“你去什么？你回你的航空公司上班。”
太奶奶伸手在周丽丽肩膀上拍了一下。
“让她去。瑞士那地方说德语和法语，英语也通。她飞国际航班的，语言过关。带上她有用。”
周丽丽的眼睛亮了。
“太奶奶，您真是我亲太奶奶。”
“废话。本来就是亲的。”
曹剑平叹了口气，把银簪收好。面包车拐上沿海公路，远处桃花岛的轮廓在夜色中渐渐清晰。码头方向亮着一串暖黄色的灯，太伯公拄着拐杖站在灯下，旁边是林婉和几个端着烤鱼盘子的女人。
簪仙的声音轻轻响起来。
“曹剑平，瑞士那边的事，等吃完烤鱼再想。”
“行。吃完再说。天塌下来也得先吃烤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