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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1章 龙渊（第19页）
他顿了一下。
“我潜伏了二十年。”
曹剑平说。
“潜伏——”
曹德川说。
“对。”
“但我现在——”
他看着曹剑平。
“我要走了。”
曹剑平问。
“去哪？”
曹德川说。
“桃花岛。”
曹剑平说。
“你要——”
曹德川说。
“对。”
“我要——”
他顿了一下。
“看着你爷爷。”
曹剑平说。
“你不跟我去北京？”
曹德川说。
“不。”
曹剑平说。
“为什么？”
曹德川说。
“因为——”
他看着曹剑平。
“北京那个灯塔——”
他顿了一下。
“不是曹尽忠。”
曹剑平愣住。
“什么？”
曹德川说。
“曹尽忠——”
他看着曹剑平。
“是假的灯塔。”
曹剑平说。
“那真的——”
曹德川说。
“真的灯塔——”
他顿了一下。
“是另一个人。”
曹剑平问。
“谁？”
曹德川说。
“不知道。”
“但——”
他看着曹剑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