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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4章 代号黑猫（第24页）
她打开过包。
小朵看到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
穿着军装。
那个女人看着照片——
笑了一下。
然后哭了。
小朵记得那个男人的脸。
和曹剑平——
一模一样。
她转过身。
看着曹剑平的背影。
“曹总。”
曹剑平回头。
“怎么了？”
小朵说。
“飞机上——”
“那个女人看了一张照片。”
曹剑平问。
“什么照片？”
小朵说。
“你的照片。”
“你穿军装的照片。”
曹剑平愣住。
“她看了多久？”
小朵说。
“很久。”
“然后她——”
“把照片放回包里。”
“擦了擦眼睛。”
“站起来。”
“走出洗手间。”
“脸上——”
她看着曹剑平。
“又变成了那个笑。”
“嘴角在动。”
“眼睛是冷的。”
曹剑平闭上眼。
“她还在乎我。”
他睁开眼。
“那就还有救。”
他转身。
走出大厅。
天光大亮。
桃花岛的桃树林。
在晨光中一片金黄。
曹剑平站在院子里。
看着远方。
“苏晚。”
“不管你变成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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