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死在索马里。”
“他死在城边区。”
曹剑平的声音在抖。
“周海……是你们三个人的丈夫之一?”
阿兰摇头。
“不是。”
“周海是其中一个。”
“另外两个——”
她看向林婉和林亿。
“是林婉的丈夫陈默。”
“林亿的丈夫赵刚。”
“他们三个——”
“都是你战友。”
曹剑平往后退了一步。
他撞在白板上。
“陈默。”
“赵刚。”
“周海。”
他念出这三个名字。
每一个名字都像一把刀。
“他们三个——”
“是我在索马里的兄弟。”
“退役之后——”
“我回了城边区。”
“他们三个说——”
“要跟我一起干。”
“结果——”
他闭了闭眼。
“结果三年前。”
“三个人。”
“同一天。”
“全死了。”
阿兰说。
“对。”
“你一直以为——”
“那是意外。”
曹剑平睁开眼。
“难道不是?”
阿兰说。
“剑平哥。”
“我丈夫死之前——”
“给我留了一封信。”
曹剑平问。
“信呢?”
阿兰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
很旧。
已经泛黄。
“我一直没给你。”
“因为信里说——”
“让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