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秋波的腿软了。“九命仙家,我们不是来害人的。我们是来——来——”
“来什么?来说。不说,本座送你们走。”九命猫妖的尾巴竖了起来。
中间那条尾巴发出一束光照到了他们身上,这些人开始说实话了:“我们来下药。把迷魂丹下到你们喝的水里。把你们带走。郝总要你们伺候他。他要破你们的身,赚他的财运。”
说完后,刘秋波的汗从额头滚下来。
九命猫妖的爪子从肉垫里伸了出来。“你们这些蠢货赶紧滚回去告诉那个不知死活的郝爽,别他妈再打桃花岛的主意。再来,本座去省城找他。本座修行两万年,他一个凡人,本座一根尾巴就能抽死他。他不想死,就别来。赶紧滚。”
刘秋波转身就跑,两个手下跟在后面。他们跑得飞快,鞋都跑掉了一只。
那天晚上九命猫妖在直播间里唱了一首歌——《敢问路在何方》。它唱得很慢,很轻,每一个字都像从心里掏出来的。
“你挑着担,我牵着马,迎来日出送走晚霞——”
弹幕炸了。
“九命猫妖,你今天怎么唱这首歌?”
“省城新感觉酒店的老板郝爽派人来桃花岛下药,被本座赶跑了。他不敢来了。他怕本座。他怕死。他不敢来。”
“九命猫妖,你是不是在夸自己?”
“不是。本座在夸桃花岛。桃花岛有本座,有白小妹,有猫九冬,有猫九春,有小曹,有秀娥姐,有姐妹们。谁敢来?没人敢来。来了也是送死。”
白小妹蹲在窗台上。
“小曹,郝爽派人来下药,被九命赶跑了。他不敢来了。他怕九命。他怕死。他不敢来。”
“他不敢来,我就省心。他不来,岛上安全。安全了,日子好过。”
那天晚上九命猫妖变成人,搂着赵秀娥睡着了。赵秀娥窝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
“九命,郝爽还会派人来吗?”
“不会。他怕你。他怕死。他不敢来。”
“你确定?”
“确定。他今天派的人,被本座吓跑了。他回去一说,郝爽就不敢再派了。他惜命,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第二天,刘秋波跪在郝爽面前,浑身发抖。
“郝总,那只猫太厉害了。它认出我们了。它说它修行两万年,一根尾巴就能抽死您。它让您别打桃花岛的主意。再来,它就来省城找您。”
郝爽的脸白了。
“它认出你们了?它怎么认出的?”
“它闻到药味了。迷魂丹的味道。它说它闻到就知道了。它还说它不怕下药,它不喝。它只喝秀娥姐做的鱼丸汤。别的什么都不喝。”
郝爽一拳砸在桌上。
“废物!一群废物!连只猫都对付不了。”
杨蝰蛇从暗处走出来。
“郝爽,别急。为师有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您说。”
“桃花岛上不去,就等她们出来。她们总要去省城吧?看病,购物,办事。出来了,就好下手。你派人盯着码头,看到她们出来,跟着。跟到没人的地方,动手。打晕,装车,拉回来。神不知鬼不觉。”
郝爽的眼睛亮了。
“师父高明。我这就安排。”
那天晚上九命猫妖蹲在院墙上,白小妹跳到它旁边。
“九命,郝爽派人盯码头了。等岛上的人出去,跟着,动手。打晕,装车,拉回去。”
“本座知道。本座让姐妹们别出去。非出去不可,本座陪着。本座在,没人敢动手。”
那天晚上赵秀娥从屋里出来站在院墙下仰头看着它。
“九命,下来喝汤。鱼丸汤,多放姜。”九命猫妖从院墙上跳下来跟在她脚边走进厨房。灶台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鱼丸汤,它跳上桌角低头喝汤。
“九命,姐妹们都不出去了。她们怕被盯上。她们不出门,安全。安全了,我就放心。”
九命猫妖的尾巴翘了一下。赵秀娥的嘴角也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