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的家里,几乎满目的黑白灰,唯一的一点儿不同还是之前夏闻溪拿过来的一些绿植。
就连林深自己身上穿的都是灰色的家居服,如今戴上红色的围巾,倒显得他整个人都喜庆活泛了不少。
林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又因为刚才夏闻溪嘴里的“家里人”三个字,笑容更深了些。
即便屋子里暖气很足,他身上穿的家居服戴着围巾也有些不伦不类,但是他并没有摘掉,而是伸手又将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戴好。
夏闻溪则是已经蹲下去,去扒拉她带过来的那些东西。
看林深也蹲下来,顺手把什么东西塞到他手上。
“你去贴对联。”说完又指了指自己,“我去贴窗花。”
林深拿着对联没动,而是对夏闻溪说:“我想待会儿再过去贴对联。”
“为什么?”
夏闻溪本来低着头在找袋子里的窗花,听到林深的话抬头问他。
刚抬起头,嘴巴就被贴住。
好吧,她知道为什么了。
关于三十岁的讨论
“我真的要回家了,林深小朋友。”
夏闻溪笑着推了推躺在她大腿上的人,林深近来“进步”飞快,撒娇已经从单纯的言语转为言语和行为动作双管齐下了。
比如现在——
两人合力将林深家从性冷淡样板间变成了现在这样的……喜庆新居。
外面贴着对联,一进门玄关处放了一个“事事如意”的摆件,窗户上贴着新年窗花,房间门上也贴着福字,力求让人一进门就想跟人说“新年快乐”。
整个过程历时一小时。
夏闻溪今天出门的时候还跟她妈说要去要回家的呢。
结果她刚坐下想歇会儿看会儿综艺,林深也一起贴了过来,还躺在她的腿上!
夏闻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上也不自觉开始薅林深的头发玩儿。
摸摸自己的,又摸摸林深的。
夏闻溪以前看的小说里,都说男主的头发硬硬的扎手,但是林深的却不是这样。
他的头发跟她一样,摸起来软软的,如果平时不做造型头发就会软软地趴下来,遮挡住额头。
但是夏闻溪想到平时的林深,在外面的时候都是头发往后梳的,露出额头。
一想到林深每天早上上班前,都会站在镜子前扒拉自己的头发,夏闻溪就想笑。
于是问他:“你每天早上要花多久弄你的发型啊?”
林深看她一边摸自己头发一边笑,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熟练了两三分钟就够了。”
他一直都找同一个理发师,平时也不会突然改变发型。他刚进公司的时候其实是没有专门打理发型的,但是进公司后,一直被董事会的老人诟病太年轻经验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