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寻戳着水果不再说话,她自然也想来这边住,但是……她再次习惯先不去想,也许到时候情况又不一样了呢?几天后,周竞和其他在篮球比赛时拍了照片的同学那照片洗好了,除了自己要存起来的,其他要给校队的统一放在了学校体育馆。段宴还没收到余婉静洗好的照片,本来昨天要给的,却忘记带来学校了,段宴只好再等等了。照片就放在教练休息室,每个人的照片都用信封装好了,段宴拆开看,离谱◎封心锁爱◎原本今天还说好要把洗好的照片拿给段宴,余婉静中午来学校时还买了个漂亮的相框一起送给他呢。于是她催促:“行啦,有什么事直接说,我待会儿有事要去忙呢。”主使者是个戴着黑色边框的女孩子,头发扎着侧边辫子,她扶了一下眼镜,然后强势的气场瞬间弱了,假装哭泣般问余婉静:“段宴是你表哥吧?他真的要出家吗?”余婉静嘴角微抽:“你说什么?”其他女同学等不及:“段宴不是一直戴着那个佛珠手串吗?他是不是要出家啊,好多人都在传这个!”“对啊,传得有鼻子有眼的,我觉得是真的,那么多人在传,他自己都没解释过,我不信他不知道这事。”主使者抹了一下毫无眼泪的眼角:“其实他要出家,我们觉得很可惜,但是现在十万火急,我有个双胞胎妹妹在外校读书,上次拿了我的票去看了球赛后,回来就开始折腾我了,我说了段宴不可能的,她不信!她要听到段宴本人说!天我只能来找你了。”周围同学都遗憾地点点头,要从段宴本人口中得出答案,这实在太难了,和他又不熟,问这个太冒昧和尴尬了。余婉静的颈椎好像被抽掉了力气,头干脆地歪过一边,表情一片空白:“什么……什么意思?很多人知道?”她感觉自己此刻好虚弱,好想要晕倒。她抬手按了一下太阳穴,脑子里一片凌乱。某天,段宴的手上突然戴上一串珠子,她还问过哪来的,段宴当时怎么回答的?他说是路过小摊位看到这个挺漂亮,想买来保佑成绩上升和平平安安的。当时她还和江淮生取笑过段宴在上学和上进之间选择了上香,没想到学校里这些同学能把段宴戴手串的行为传成看破红尘,封心锁爱。好离谱啊!究竟是谁传的!几个女同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说不知道,只是发现段宴的长相比她们以为的还要出色,长得又高大,身姿挺拔,成绩也越来越好,一有问他的情况,总有人说他可能要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