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翻身绕到赵赋昇另一边查看他的大腿时,她的脸色立刻严肃起来。赵赋昇的大腿上已经鼓起来一个突兀的包,几近苍白透明的皮肤能鲜明得看清楚下面汇聚的血液。血管破裂!“不行!”芙蓉看向她们,“这边大动脉破了,血止不住了!”尚善和慕容胜男立即起身,狼狈地手脚并用奔到赵赋昇身边。“有没有办法!火烧呢!先把伤口烧成疤止血!”慕容胜男急切道。尚善跑来时脚下一滑险些一头砸向赵赋昇,她蹲下身摸到了地上滑腻的血冻。没有碘伏,在极短的时间内,纯粹的人血则渐渐凝固起鲜红的血冻子。水潭边寒气冷得让人打颤,尚善尚善来到河边开始清洗自己身上的血迹,她的双手也满是伤口。血液顺着潭水流往深处,渐渐散开。慕容胜男生起了火,芙蓉包扎自己手上的伤口,三人围着火堆坐下,沉默地看着不远处的樱花树燃烧起来,火烧木头的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芙蓉将手上的表递给了尚善,道:“等赵赋昇醒了,你们就要出发了。我设定好了时间,十个小时,他最多还能坚持十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