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继续画画。
“接着磨墨。”
方舟的手有点抖。
墨锭在砚台上磕了一下。
那只脚隔着裤子踩着他那处,不轻不重地碾。
“方舟。”
“在。”
“你说这幅画,题个什么款好?”
脚心碾了一下。
方舟的喉结滚了滚。
“小……小的不懂画。”
“不懂?”
沈云棠的脚往上移了移,踩在他小腹上。
“那你懂什么?”
脚心又往下压。
方舟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
“懂……懂伺候小姐。”
“哦?”
沈云棠的脚在他小腹上画了个圈。
“怎么个伺候法?”
方舟说不出话了。
沈云棠的脚重新踩回那处。
这回力道重了些。
脚趾夹着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隔着裤子慢慢捋。
“墨有些稠了。”
她说。
方舟低头一看。
砚台里的墨果然又稠了。
他手忙脚乱地添水,手抖得水洒出来几滴。
“笨手笨脚的。”
沈云棠嘴上嫌弃,脚上却没停。
她一边说,一边提笔在画上添了几笔远山的轮廓。
神态专注得很,仿佛案底下那只脚跟她毫无关系。
方舟的呼吸越来越重,额角沁出薄汗。
“方舟。”
“在。”
“你脸怎么红了?”
“屋里……屋里有点热。”
“热吗?”
沈云棠抬眼看他,似笑非笑。
“这才十月,热什么?”
脚趾夹着那处,往上一捋。
方舟闷哼一声,手里的墨锭差点掉进砚台里。
“手里稳着点。”
沈云棠低下头,继续画画。
“这幅画要是毁了,你赔得起么?”
方舟咬着牙,把墨锭攥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