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用那种审视的目光盯着柏锦,提出了第二个问题,语气平淡得像在询问天气:
“你会叫星沉浦什么。”
柏锦拼命地想闭上嘴,想尖叫,想拒绝回答。
但她的嘴唇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自动张开,吐出了那个她最常呼唤且带着亲密依赖的称呼:
“姐姐”
舟自横单边眉毛几不可察地挑动了一下,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但又带着一丝玩味。
她继续追问,问题直白而残忍,带着一种亵渎般的恶意:
“做ai的时候,也叫这个吗?”
柏锦的脸瞬间血色尽褪,屈辱和恐惧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
她死死地瞪着舟自横,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想要抵抗,但她的嘴巴却再次背叛了她,用一种近乎麻木的语调回答:
“是是的”
舟自横的目光这才缓缓下移,掠过柏锦脖颈上那些刺眼的红痕。
最终落在了她因为紧张和药力而微微出汗,使得白色衬衫有些透明地贴在身上的胸口。
她的眼神依旧没有任何波澜,然后,她伸出了手。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直接,没有任何预告地,覆上了柏锦那片柔软的被汗浸湿的布料之上。
柏锦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她想尖叫,想拼命躲开,想推开这只侵犯的手。
可是,她的身体就像被灌铅,一动动不了。
舟自横面无表情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实验台旁的柏锦。
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像在打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脱了。”
这两个字轻飘飘地从她口中吐出,却带着一种命令意味。
柏锦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随着舟自横起身的动作,她也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僵硬地站了起来。
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呐喊、抗拒,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不”。
但她的意志如同被厚厚的冰层封住,无法传达给四肢百骸。
她的手,完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抬起来,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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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激起一阵阵战栗。
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她的眼神逐渐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而绝望。
当一切令人屈辱的“检查”或“仪式”结束时,舟自横慢条斯理地围着她转了一圈,目光像冰冷的扫描仪,掠过她每一寸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肌肤。
柏锦的眼神已经完全空洞,像一尊失去灵魂的瓷娃娃。
她不理解,为什么一向温和的学姐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舟自横伸出手,指尖带着凉意,轻轻抚上柏锦苍白如纸还挂着泪痕的脸颊。
那触碰非但没有丝毫怜惜,反而带着一种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