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办公室的门关上后,蚩敖开口道:“你现在跟着那个什么议长在干?”
“议会的事,我在这边看着。”梅尔罗斯走到近前,目光又落在卜兢身上,“而且,我还在这里碰到了监事大人,真是巧了。”
“的确。”卜兢干笑两声。
蚩敖看看他,又看看卜兢,突然乐了:“好家伙,你们俩这是把咖啡店搬到剧院来了?”
“说到咖啡,”梅尔罗斯看了一眼御使,接过话,“我那刚刚买了一台新的咖啡机,我们也不能站在这大厅聊不是吗?”随即,他的目光再次看向蚩敖,“蚩先生住这的事,我回头跟郑老板打声招呼。议会的地界上,蚩先生想住多久都行。”
他说完,朝两人点了点头,转身上了楼。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绉绉的了?”蚩敖看向了一旁的卜兢。
“呃。。。。。。我才和他待了几天而已。”
蚩敖想了想,又看了看御使,咧嘴笑了:“你在这的日子,挺精彩啊。”
“。。。。。。现在看来是,是要精彩起来了。”
卜兢生无可恋的说道,抬脚,跟上了梅尔罗斯的身影。
四人就这样在梅尔罗斯的办公室待了几个小时。
夜里十一点。
剧院熄了灯。
蚩敖没有睡。
他躺在郑朗给安排的房间里,双手枕在脑后,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看样子,这房间之前应该是跟一些达官贵人住的,相当奢华。
走廊里很安静,静得能听见远处水管里水流动的声音。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走廊那头,传来一种声音。很轻,很慢,像是有什么东西,贴着地板,一点一点地挪过来。
“终于来了吗?”
蚩敖翻身坐起来,似乎已经有些不耐烦。他下了床,走到门边,把手按在门把上,没有急着开。
那声音越来越近了。
到了他门口,停了。
似乎门外有什么东西,正隔着门板,静静地“听”着他。
蚩敖咧嘴笑了。
随即,他一把拧开了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跑了?”
看了一圈后,他注意到门口的位置上,有一小片水渍,像是刚刚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在这里站过。
蚩敖蹲下来,看了看那片水渍,又抬头,看向走廊尽头的方向。
那里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
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黑暗里,看着他。
蚩敖笑出了声。
“有意思。。。。。。这地方,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