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嘴角扯起一抹极度残忍的冷笑。
他大黄头皮鞋在桌子边缘蹭了蹭泥巴。
“怎么,刚才听你说,想吃桌子?”
渡边捂着鼻子,愤怒地盯着这个浑身机油味的年轻人。
“你!简直是粗野不堪!”
他转头看向周老厂长,厉声呵斥。
“周厂长!这就是你们造船厂的待客之道吗?我要向你们的上级抗议!”
周老厂长咽了口唾沫,不仅没管苏白,反而往后退了半步。
老头子可是见识过苏白的手段的,这疯子连老美的航母都敢怼,还在乎个小日子的代表?
“抗议?”
苏白夹着烟头的手指,在空中随意地弹了弹烟灰。
燃烧的碎屑落在桌面上,烫在白色的桌布上,烧出一个焦黄的窟窿。
他猛地收回腿,站起身。
大黄头皮鞋踩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苏白走到渡边面前。
比渡边高出足足一个头的身躯,带着一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恐怖压迫感。
“你们那破三菱造船厂,老子闭着眼睛都能把它拆成废铁。”
苏白眼神冰冷刺骨。
“造个几千吨的破船,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
他一把揪住渡边笔挺的西装领带。
手背上青筋暴突。
硬生生把这个胖子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渡边吓得拼命挣扎,双脚在半空中乱踢。
金丝眼镜掉在地上,被苏白一脚踩得粉碎。
“咔嚓”一声脆响。
“干什么?”
苏白眼底透出极致的狂妄和暴戾。
他把渡边的脸拉到自己面前,两人鼻尖几乎贴在一起。
“老子今天心情不好。”
苏白吐出一口烟雾,直接呛进渡边的鼻孔里。
“带你去看看那台模型。”
他冷笑出声。
“顺便看看,老子的万吨大驱,是怎么把你们引以为傲的造船技术,按在地上摩擦的。”
说完,苏白像拖死狗一样。
拖着渡边,大步往包间外走去。
“苏总!使不得啊!这可是外宾!”
周老厂长急得直拍大腿,赶紧跟在后面喊。
“外宾个屁。”
苏白头也不回。
大黄头皮鞋在走廊上踩出“咣当咣当”的声响。
“到了老子的地盘,是条龙也得给老子盘着。”
他一脚踹开走廊尽头的大门。
“老子今天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特娘的重工业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