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空的长颈红酒瓶躺在茶几中央,白霓负责转动酒杯,瓶口的一端对准谁,谁就要回答寿星公白霓提出的问题,或者选择被处罚。
玩了五局,三次是对准了凝凝。
白霓笑吟吟的,但问题却一次比一次难回答——
“凝凝,你初吻是跟谁?”
“凝凝有过暗恋对象吗?”
“咱们单纯的小凝凝该不会还是处吧?”
凝凝面红耳赤,被问得头都擡不起来,笨拙摸到酒杯,默认喝酒惩罚。
她已经喝下满满三杯了,嫩生生的脸庞红得像熟杏,好似轻轻一掐就能沁出甜水来,偏生那眼睛越发的亮,却又乖的不得了,像漂亮的瓷娃娃,让人忍不住兴起破坏欲。
难怪沈辞舍不得放手。
白霓心思百转。
接下来当瓶口再次指向凝凝时,不等白霓提问,凝凝就主动倒满了酒杯,准备快速喝下去——提的那些问题太令人羞耻了,她甚至不想让白霓姐再问。
然而正当凝凝端起酒杯要喝时,白霓修长的手却轻按住她虎口。
“嗳,等等,急什麽。”白霓美眸一瞥,朝沈辞递去眼神,“你一个女孩子家,喝那麽多酒可太伤身了,不如让咱们沈少替你喝。”
让沈辞替她喝?
即便凝凝此刻已有些醉意,也下意识抵触。
“不用了白霓姐。”凝凝咕哝着含糊说,接着屏息一鼓作气地赶紧喝完。
这第四杯酒下肚,凝凝看人就不太清楚了,一会儿晃成两个,一会儿晃成三个,连酒瓶口朝向都辨不清晰了。
好在,这一轮被提问的人不是她。
旋转的红酒瓶停下,白霓的视线投向沈辞的方向。
她毫不扭捏,微微一笑问出口——
“咱们沈少的初吻是和谁?什麽时候没的?”
沈辞优雅地靠坐在沙发上,即便这样的场合,他身上也自有一股矜贵的气质。
“什麽时候忘了。”他慢条斯理道。
白霓:“哦?那沈少是想选择喝酒自惩咯?”
沈辞凉凉掀眸:“当然不——你只有提问一次的权利,我是忘了时间,可没说忘了那个人。”
“沈少可别卖关子了,那人是谁?”白霓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凝凝已经撑不下去了。
“是——”
“哗啦——!”
凝凝跟前的高脚杯不小心跌落在地,碎成好几片。
凝凝无措地低头收拾,“对不起白霓姐,把你朋友家的酒杯打碎了。”
“没关系,可别伤着手,等明早让佣人来打扫就行。”白霓善解人意地牵起她的手,“瞧,你这一打岔,咱们沈总的初吻对象是谁可就被打岔跑了——凝凝,看来这回还得罚你一杯。”
一个全新的酒杯被白霓斟满酒,递进凝凝掌心。
凝凝有些发愣。
但想想看,与其等沈辞把那不堪的事实说给白霓姐听,还不如喝下就酒把问题搪塞过去……不过要是喝太多,醉倒了可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