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凝犹豫地握着酒杯,举棋不定,脑袋也昏昏沉沉。
这时,白霓贴心地靠近她耳旁说:“放心好了凝凝,你要是醉了,待会儿跟我睡一个房间,没什麽好怕的。”
有白小姐的保证,凝凝总算放心多了。
一仰头,那猩红的酒水全进了腹中。
凝凝这下是彻底醉了,眼皮子都沉得掀不开,站也站不稳,紧紧抱住白霓的胳膊,呓语一般怯怯请求:“白霓姐,我好困,你可以让人送我回家吗?”
“回什麽家,就在这儿歇吧,”白霓微笑拍了拍她手背,“二楼房间可多了,我让人送你上楼好不好?”
仅剩的意识让凝凝挣扎着想婉拒,但此刻酒精已经控制住她的大脑,她一点儿劲也使不出来,意识也渐渐陷入混沌。
“好像睡着了。”
白霓饶有兴趣想捏捏她烫红的脸蛋,却被沈辞以眼神止住。
白霓自然不会跟他争,今後她想做白家家主还离不开沈家帮忙。
“好了,你的小猫咪,想怎麽玩就怎麽玩,我不打扰你们了。”白霓微挑了眉。
那些金发青年们也很清楚这尊瓷娃娃是谁的女伴,心照不宣地让开路,沈辞托住她腋下和腿弯,轻松抱起,缓步上了二楼。
这局到此也就收尾了。
白霓视线无意中掠过沙发上那绑着蝴蝶结的香水礼盒,忽然有些意兴阑珊,也懒得再玩下去了,索性指尖轻勾起一个卷发碧眸青年的领结,示意他跟自己进房间。
——至于其他人。
是回客房孤枕而眠,还是找个伴解闷,那就看各自的想法了。
二楼。
凝凝被放在柔软的鹅毛被中,她眼眸闭着,玫瑰红的脸蛋侧陷入洁白的软被中,粉润的唇瓣却还在轻轻开合,在呢喃讲着梦话:“别问了……不要问了……”
过了会儿,那声音渐低,又变成几不可闻的气音,带着极低的哭腔——
“别说,求求你别说……”
沈辞眸光暗了瞬,弯下腰,指尖轻轻描摹她的唇瓣。
不能说?——可笑,为什麽不能说。
她从里到外,都该是他的。
初吻,那又如何?
他们彼此的所有第一次,与感情有关的——不,哪怕和感情方面无关的——也最好在一块经历,只属于彼此。
他慢慢解开她领口的扣子,就像剥开玫瑰紧闭的花苞,强迫这朵花在自己眼前绽放。
当然,他也慢条斯理扯开了自己的领带。
要想让她乖乖上鈎,不付出点什麽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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