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凭瑾答她没有。
“孟凭瑾。”她念。
“嗯。”孟凭瑾任她牵着手,轻声应她。
而後静默须臾,她听见身边美人声音更轻。
“…我也喜欢你。”
她笑出来,“你又读我心了?”
“我猜的,哼哼。”
那人音落,她心跳如鼓。月色下侧眸一眼,身旁这位殿下红着脸弯眸,睫翼垂落半片阴影,耳尖染粉。
恍若仰望着月色下的神明,不自知沾染了情。
看者如此,神明亦是。
孟凭瑾不懂为什麽她脚步似乎加快了不少,眨着眼睛愣愣问她,“怎麽了?”
她干脆牵着美人走得更快,美人无措。
[拆掉。]
孟凭瑾听不懂。
[拆掉神明。]
徐风知一心带着老婆往里走,直到手心被点了点,她疑惑回头,却见孟凭瑾羞恼咬着牙,看起来很凶但开口没什麽威慑力。
“我已经知道了!…少说几遍嘛。”
她这才後知後觉忘记控制自己的心声,而她简单回忆一遍後,忽然意识到小狐狸能忍到现在已经很有进步。
她心虚试探,“你没听到什麽吧?”
孟凭瑾瞥她一眼,眼尾红红,冷着声音气鼓鼓开口:“你要拆掉我衣裳,你想摸我你想亲哭我,你想我求你,你想看我要你,你想听我喘不上气,你想。”
他眼睫颤动不停,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轻。
“你想。”
那个字他说不出口,他只好恶狠狠地换了个他能够说出口的说法。
“你想欺负我!”
虽然说的都是她的隐秘心声,这让她有点难为情。但转述出这些话的人更难为情实在是太有趣。
她勾唇点点头,“我想。”
她只是凑到某人耳边,某人的身体就一阵战栗,她喜欢看蝴蝶无措,坏心眼地将某人无法说出口的字在他耳边碾碎强硬亲口道给他听。
她说完撤回原先的距离,独留孟凭瑾被她几字折磨得脑袋冒烟,捂着耳朵红了个彻彻底底,颤抖一下接一下,像是已经快哭了。
“老婆啊,听话,尽量憋住不能哭,这会儿还是少掉点眼泪吧。”
她拽着孟凭瑾的手,不由分说地朝着她屋走去。
“今晚有的哭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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