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囚雪陵。10别去嘛族长大人,他们真……
身後被人温柔圈揽住,她低头,而某人已经从被子里探出头蹭了蹭她腰,擡眸轻声道,“明明还是吵到你了。”
她将人从被子里揽出来,尾巴和耳朵早就因为受不住她摸而被气哭的孟凭瑾全部收了回去,现在满身咬痕一览无馀,都是她的,她拥紧这软玉温香,“那也只有我能听到,是我的特权。”
“蠢…又不是什麽好事。”孟凭瑾心底有点堵,赖在她身上不愿意动。她摸着老婆脊背知道今日寒意不小,便哄着人穿衣裳,但某人一贯是个娇气鬼,一听到她声音就开始闹着自己没有手,非要让她帮自己穿。
徐风知倒也乐意,但脱他衣裳的时候实在是没记顺序,而今一件件都是白衣搭在床榻,她捞过一件狐狸就摇头,换另一件还是摇头。
她盯着孟凭瑾,而孟凭瑾弯着眼睛。
她勾唇敛眸,俯身攥住美人脚踝,“好啊族长大人,既然每一件都不对——”
她擡眸将眼中晦涩摊开于他,孟凭瑾後撑着身体慌乱眨眼,水蓝蝴蝶漂亮得过分,她望着那蝴蝶有些走神。
“那老婆还穿什麽,省得我还要一件件解开,今日留在床上陪我吧。”她轻笑着,手指作势要打开他腿,掩眸先亲在那雪白内侧。
眼看真要失控,孟凭瑾立刻扯过薄薄白衣,垂落在他身上,红着脸恼声怨怼她一句,“这件!”
她歪头了然笑笑,默不作声与他相望着,目光中分明是拉扯,她不愿松手故意逗他,而孟凭瑾渐渐软了眸光,无奈一眼又一眼羞恼央她。
“成吧。”她起身失落叹了口气,孟凭瑾知道她在拿捏自己的心,害羞但气呼呼伸手圈住她脖颈咬了一口。不疼。她笑着拎过那件衣裳开始为老婆穿好。
孟凭瑾就任由着她摆弄自己,有人帮忙穿衣服的感觉很好,他可以懒懒散散地哼哼两句。
徐风知听着听着就动了心思,穿衣服的动作也越来越缓。
欠亲。
她压下眼睫,“孟凭瑾。”
“嗯嗯?”孟凭瑾弯眸擡头,明媚难掩。
她站在床榻旁边,弯腰垂头却又堪堪停在他唇上,然後盯他,“我要亲你。”
孟凭瑾愣了愣,不懂她什麽时候这麽有礼貌了,他认定这是她恶劣的一环,慢吞吞迎着她目光坐直腰身轻声嘟囔着,“亲就亲嘛,又不是不让你亲,逼迫我就那麽有趣……”
埋怨归埋怨气恼归气恼,心还是想要,咬唇擡起下颌闭目亲她。
说到底逼着他主动丶将他心思猜透,不都是他自己惯出来的。
直到气息七零八碎,衣衫凌乱几层,她低头憋着笑,孟凭瑾侧过头不看她,可分明在喘,唇上潮湿水意诱人,眼睛总是被亲出水。
她忍着笑意又继续帮老婆整理衣裳,这回多少认真了点,毕竟老婆再三恼她说如果再心猿意马,今晚大概就不能解老婆衣裳了。
这可不行。
看着得意洋洋的小狐狸,徐风知憋笑憋得很难受,她满脑子都是昨夜稍微受到她一丁点冷落就立刻哭着和尾巴挥爪打架的孟凭瑾。
笨笨的。
就这还想拿贴贴来威胁她。最後只会威胁到他自己罢了。
某人而今越来越黏黏糊糊,昨夜光是贴着还觉得不够,自己气呼呼掉泪将自己衣裳解开埋进她身上,非要肌肤贴着肌肤,怀里像窝着一个小小火球,给她烫得睡不着。
徐风知边帮老婆穿衣服边淡淡将这一切说给老婆听,不管老婆的脸越来越红,最後还要总结上一句。
“故此,今夜若真不解老婆衣裳,到最後老婆你只会被伤透心不依我,自己解开一层层衣裳——”
她特意在此处顿了顿,亲在美人耳尖,浅浅笑他,“然後要我抱要我亲。”
孟凭瑾听得频频抿唇,最後拿手肘撞她,却轻轻的。她笑出声,半天才收敛住,孟凭瑾脑袋冒烟强装镇定,假装听不到她笑自己,玩着手里的银镯,对此十分满意。
徐风知见他这副神色,忽然想起他上次得到这银镯时也十分满意,其实一直忘了问狐狸为什麽这麽在意这银镯。
孟凭瑾听後便脱口而出,“那当然是因为你看起来很在意它!”
“上回给我玉佩都不肯给这个,说明对你很重要,是不会轻易给出去的东西。但如今你却给我了,这就说明我呢……”孟凭瑾拖着尾音,眼睛亮亮地望着她,柔软水蓝分明在是向她撒娇想听她说。
她故作深沉点点头,“嗯,是,我喜欢小孟族长。”
“哼哼~”小狐狸满意地哼了两句,徐风知无奈笑着摇摇头,听他弯眸自言自语,“幸好我早早就要过来了,没给过旁人,我真高明嘛。”
银镯在他手指间。
徐风知笑眯眯地揽起老婆腰身,低头为他系衣带,昨夜如何挑开这结现在就要如何系好。她的笑有些漫不经心,“老婆,你知道你当初是如何向我讨要的吗。”
“我哪里知道……”他嘟哝着,隐有埋怨之意,“非要灌我酒,不灌我又不是不依你,那日我明明——”
徐风知没听清,孟凭瑾渐渐没了声音,迟缓眨着眼睛,眼尾粉意如雾。
那日明明都做好交出自己的准备了,还以为那酒是什麽安排的前戏…。…开心得像个笨蛋。
观他气恼偏瞳,徐风知不明所以,但将谜底告知了他,“你咬着它向我讨要的噢,特别可爱。”
“八成是你诱我的。”孟凭瑾深知咬着银镯会沾染多少情色意义,红着脸回怼完映入的是徐风知隐有话说的笑眼。
就仿佛预料到她下一秒会想要说什麽,孟凭瑾先一步交叉了两根手指,将她的想法打了叉否定再轻巧眯眼,“等你娶我那日再咬给你看。”
“喔。”她落寞应声,也挑着眉并无不满,逗他,“那我得尽早娶小孟族长才行。”
孟凭瑾乐意听这话,满意点了头,“你得尽快嘛,倒不是我急着嫁于你…”他眼睫颤动,“我清白被你尽毁,你若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