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该先亲何处。”她回过神,笑了笑,“你有什麽喜欢的地方吗。”
孟凭瑾红着脸伸出了手。
她还以为是要牵他起身的意思,谁知刚一攥住就听见他软绵绵问,“手背好吗?”
她错愕擡头,孟凭瑾蜷抱着自己,歪头望着她,脸红也可爱,轻声撒娇,“我想要嘛。”
没什麽不行。
就是不该指望纯情系提要求。
她印下一吻,孟凭瑾心满意足正要收手,而她却没放手,幽幽然擡眸,“那是不是该我许愿了呢。”
小狐狸偏眸就是同意。
“我想。”她咬在那脆弱手腕,孟凭瑾脊骨战栗,“还是蝴蝶骨最好。”
孟凭瑾迟钝应她:“可那样的话我就看不到你了。”
像是很担心会陷入到那样的境况里,小狐狸倾身,听话地用她教过自己的丶轻浅咬了咬她手指,压低腰身擡眸看她,软软央她:“不要从蝴蝶骨开始嘛。”
蝴蝶。
徐风知怔住,忽然就忆起当喝下忘情时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某个念头。
她随口笑道,“之前就莫名觉得,声音好熟悉,但是一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到过,老婆你现在说蝴蝶我想起来了。”
“嗯?”小狐狸乖顺听她说话。
徐风知本是随口一提,结果却因这乖巧忽然也心软一片,想多跟他讲自己在书外的事。
她一伸手孟凭瑾就自己忍着害羞贴了过来,她满意了,果然还是抱着温软香气最安心。
接着她开始说,“我们高中的时候,有位高三前辈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言,但到他发言的时候,他愣在那里了,主任就问他说发什麽呆,他说。”
徐风知的眸光坠入往事里。
…
闷热的夏,就连蝉鸣也透着几分竭力,暑气从地面蒸腾上来,每个来参会的人脸上都被迫写着情愿自愿,垂着头没有人在意台上。
镜片後的眼睛轻微回神,长睫微颤。
孟凭瑾指节推了下眼镜,拿好发言稿调整话筒,教导主任在後头问他发什麽呆,他平淡回道:
“蝴蝶。”
话筒恰将这句声音收入。台下纷纷低垂着的脑袋里忽然有一人擡头,可惜她没戴眼镜什麽也看不清楚。
擡头看天,日头晒得刺眼。
她用手挡了挡,透过指缝看太阳,想着一会儿买个雪糕好了。
一只蝴蝶就在这时轻飘飘飞进她指缝间留出的天空里,飞进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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