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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挠了挠脸颊，还是决定稍微问问，“兔子让我问问你，关于那个桃树爷爷，你还记得什麽吗？”

她呆呆地看着我。

我一下子就後悔了。

今天她都喝了那麽多酒了，能说出什麽来呢？不该逼问她的，平白惹人伤心。这下好了，本来最近晚上都不大爱让我抱了，辛辛苦苦三十天，一朝回到解放前。

我甚至开始埋怨兔子，问什麽不好，偏偏要问这种……

她招了招手

我坐过去，想跟她解释“不想说也没关系的，想不起来就不说了……”

她把脑袋埋在我怀里，声音很沉闷，翁里翁气的“兔子怎麽跟你说的？”

我给她转述了一遍，她擡头看着我，撇了撇嘴“这不是什麽都知道了嘛，我都还不知道，他是这麽……”声音逐渐弱下去，後面几个字近乎呢喃。故意地把头擡高，装作被灯晃了眼睛一样，借机揉揉眼睛擦掉要溢出来的眼泪。

桃爷对她很好，教了她很多怎麽运用灵力的方法，性格比较沉闷，平时也不爱说话，不能变成人形，一直呆在那一片地上没有动过。有的时候显得很博学，比如说起百年前的那场变革；有的时候又有点迟钝，尤其是现在有什麽新鲜事物，外出的小妖怪拿回来给大家看的时候，桃爷一点都不懂，也不好意思像其他小妖怪一样问东问西的

……

“所以，经常是我偷偷地去听，听完了以後再讲给他。”我摸了摸她的脑袋，顺手扯掉了皮筋，安抚一样地顺顺头发“那……这些要告诉兔子吗？”

“这些也会记下来吗？”得到我肯定的答复以後，她点了点头。

电视机还在响着嘈杂的背景音，我听见她小声地说“我也想让他被记住，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去睡觉吧，睡一觉就好了。

我是这样想着的，赶着人去了洗手间。出来看到茶几上剩下的小半瓶酒，想着放到明天会不会不好喝了，郁闷地喝掉了。确实是，甜甜苦苦的，我也找不出更贴切地形容词了。

脑袋重重的，压得我不得不低着头，直到头顶的灯光被挡住了。她走出来了，站在我面前，

“你都喝完了，我还想喝的来着。”

我捂着脑袋跟她道歉，“那我明天回来再给你买一瓶，还要梅子味的吗？”

“现在就想喝。”我听到她说。

我擡起头看着她“那怎麽办？”

……

她坐在了我旁边

她亲上来了

我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心跳如擂鼓。心里想着，怎麽会这样呢？本来还想着要安慰她的。

两个人在灯光下靠得太近，看到了好多平时看不到的东西。脸颊上的绒毛，嘴唇上的纹路，平时看不到的细小的刘海。

真可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