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警察中其中一位是女警。
这位女警提醒道:“陈先生,说话是要讲依据的,她虽然只是个素人,她的名誉清白一样重要。”
陈舟拿出手机,当着这几位警察和佣人们的面,播放了一段录音。
是我跟他的通话。
“给你打二十万。”
“不够。”
“按这个城市的房价,二十万够你在很好的地段租好几年了。”
“五百万。”
“岁岁,这几年我给了你多少,你心里有数。”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陈舟施施然说:“这个足以证明我没有瞎说了吧。”
我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刺入肉里也浑然不知。
“录音作为证据的前提,是完整,不能掐头去尾吧。”
这段录音是真的,但前提是他先冤枉我找狗仔曝光恋情,又阻止我报警,是他主动提出的给钱。
他把前面部分删了,就只留这部分,实在可恶。
做记录的那位警察笔下一顿,语重心长的教育我:“敲诈是犯罪行为。如果陈先生告你,完全可以把你送进去。”
我破罐子破摔的说:“告呗。”
就凭他刚才那段录音,只能让部分人相信我确实敲诈了他,但实在不能作为把我送进去的证据。
这方面,我在来徽城之前特地了解过的。
那位女警叹口气:“看你年纪不大,刚离开学校没多久吧,有些事虽然我也能理解你,但有些行径真的不可取,你还年轻,这社会上有很多其他出路的,不要为了一个男人过不去了。”
看样子,她虽然信我跟陈舟要了钱,但不认为我是出自敲诈的目的,她认为我是不甘心,才剑走偏锋了。
我说:“没有,我只读到初中,离开学校很多年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死死盯着陈舟。
他悠闲把玩着手机,眉眼间都是放松的,似乎全然没把我这句话听进去,更不会因此有丝毫的触动。
我苦笑了下。
都到这时候了,我居然还指望他想想过去那些年怎么过来的,还指望他良心发现。
女警目光复杂的看着我:“你要知道,男人心疼你的时候,你感冒他都能鞍前马后,不心疼你的时候,你就是缺胳膊断腿也跟他没关系。凡事别太感性,为自己想想。”
我暗自把她的警号记下来,由衷道谢。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