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男人,居然透过一点点的信息加上自我的推测,就把整件事情还原到七七八八。浅音跟哲也不只是调情,而是已经在脱衣服,准备偷尝禁果。
这是不落荒而逃,还等何时啊!
「处男就跟白衬衫上的口红,显而易见。我早在游览车上,就瞧见事情可能会生…」许纲把舅舅的语录搬出来,口气一副过来人的沧桑,淡淡说:「处男加上处女,大概不用五分钟就结束了……」
他重新把毛巾浸湿又拧干,又盖回自己的脸上。
「稍微泡久一点吧。」他说出结论,「你如果等等就离开,回去或许会见到他们正要进行第二轮。」
不知是温泉过热,还是许纲的话语令人害臊。美玲的脸蛋是红润到不行,彷佛要渗血般。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松啊?」少女羞怯地说着,「他们是进行性行为…这,这样不太好……」
「但你没有阻止,不是吗?」
「话不能这样说…」美玲试图解释几句,「…我不讨厌性爱,就是感觉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是浅音……」
「其实,你很……呵呵。」许纲对于班长的反应很感兴趣,这或许就是平日舅舅的感觉吧。又接着说:「情窦初开的两人,难免会想要有更进一步的尝试,乃人之常情。」
他刻意地装逼,用起华夏语说:「人之初,性本欲。」
「你,你说啥?」美玲听不懂,但感觉很高大上,「我听不懂。」
「没啥。」许纲装逼失败,有点尴尬。
结束这个话题后,两人就背对背地闲聊起来。聊着学习、聊着生活,拉近两人的关系,让彼此熟稔起来。美玲才知道许纲是华夏与霓虹的混血,现在居住在舅舅家里。
「许纲,你舅舅家是不是虐待你呢?」美玲按捺不住,终于问出埋藏在自己内心深处许久的困惑,「平常给你基本的零用钱,或是完全没给零用金,只给你通勤交通费。」
「啥?!」这次换成许纲满脸问号。
「因为,我看你平时都没有跟其他同学有交流。每次邀请你放学后参加吃饭或唱歌的活动,没有一次你答应。」她如数家珍,细数着说:「仅吃学园提供的食堂午餐,几乎没看过你吃过任何的零食或饮料……连提神的咖啡,都没看你喝过,永远就是一壶又一壶的白开水。」
她滔滔不绝地说着:「所以,你才会把所有的精力都花费在学习上头,是不是想要争取学期第一名的高额奖学金呢?」
牧野学园提供的奖学金,包含学费跟日常的零花,能让学生好好专注在课业上,没有后顾之忧。
「……」许纲鸦雀无声。
如果跟你说这是系统的任务,会不会相信?
这是许纲当下的念头。也不知道是怎样的逻辑,美玲才会推衍出这结果,丝毫没有任何道理可言。就是一种主观的思维固化,然后去通过各种的理由让这个念头能被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