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秦墨说完,转身上楼。
来到楼上后,他又处理了一会儿工作,然后拿出手机看了看。
江樵的朋友圈只展示三天内容,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更新了,所以现在里面空空如也。
两人的聊天界面也停留在很久以前,最后一句话是他发的,江樵没有回复。
如果秦康浔没有说错,那么他发这些话的时候,江樵已经搬家了。
怪不得不回复自己,原来早就打算好离开京市,就像很多年前她突然出国,没有任何征兆。等秦墨发现联系不上她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又是故伎重施,一声不吭地玩失踪。她以为她很重要吗?
秦墨将手机扔到桌上。
第二天早上起床,秦墨给江樵发去一条信息:今天公司有事,两小时内,我要在公司见到你。
江樵收到那条信息的时候,已是当地时间的晚上。她洗漱过后正准备睡觉,看到这条信息,觉得秦墨大概是疯了,她现在人在欧洲,怎么可能在两个小时之内回到公司?
但转念一想,此时正是国内的早上,也许是秦墨发错了。江樵依旧没有回复,想着等秦墨发现自己发错了,会给想发的人再发一条。
京市晚上,裴度在一场慈善晚宴上见到了孟依繁的父亲孟敬山。
慈善晚宴根据嘉宾的身份地位安排出场顺序,也讲究论资排辈。
裴度原本是压轴的位置,他的车停在红毯前,开门下车跟主办方交流了几句,然后接受媒体的采访。
这时,他看到另一辆车停下,工作人员的动作有些迟缓,孟敬山已经从里面推开车门。
裴度伸手示意记者等一下,然后大步跨到红毯上,伸手拉开了车门。孟敬山从车里下来,抬头看他一眼,沉声说道:
“裴总先请。”
裴度自然知道他对自己的态度不会多好,微微颔首:
“孟老先请。”
孟敬山冷漠地瞥他一眼,倒也没有客套,径直往前走。
裴度跟在他身后,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作为当前的金融新贵,手握大量现金流的新富豪,裴度被安排在了主位上。
他拉开椅子,伸手示意孟静山坐下:
“您先坐。”
孟静山摆摆手,在主办方给他安排的位置坐下,然后淡淡地开口:
“裴总的位置,我不敢坐。”
在座其他人都面色尴尬,自然知道了年前裴度出手对付孟敬山公司的事。
这件事搞得孟家颜面尽失,后来还是孟依繁从中斡旋,裴度才网开一面,没有赶尽杀绝。
孟敬山被一个晚辈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利用女儿才摆脱困境,几十年积攒下的颜面荡然无存,面对裴度自然不会有好脸色。
裴度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过了一会儿,主办方过来敬酒。裴度客气地对主办方说:
“孟老先请。”
主办方见他这样的反应,立马转头对孟敬山说:“没错,孟老先请。孟总,今天您才是最重要的嘉宾。”主办方说了几句恭维客套的话,孟敬山呵呵冷笑:
“什么最重要的嘉宾?人老了,比不上年轻人。以后再有这样的活动,不必把我安排在靠近裴总的位置,角落里给我找把椅子就行。”
众人面面相觑,裴度开口:
“孟老客气了,晚辈在你面前不值一提。”
他这么说,孟敬山依然不会给他好脸色。
晚宴结束,孟敬山一行人要走,裴度上前:
“孟老,我们能单独聊聊吗?”
孟敬山回头看他,然后摆摆手:
“行吧,正好我也有话想对你说。”
两人来到主办方提供的休息室里,裴度对孟敬山的态度依然恭敬。
孟静山回想起年前两人打交道时的样子,那时的裴度张狂傲慢,面对他的态度不仅不恭敬,甚至还充满了挑衅。
裴度主动给孟敬山倒上一杯茶,放到他面前。
孟静山的语气和缓了一些:
“你不必在我面前摆出这副样子,你跟依繁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裴度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