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沉默,江樵也不再追问,建议道:
“要不然你去我公司上班吧。”
孟依繁笑:“我还是算了,坐不住。再说我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呢,等我爸妈度过这个难关,我想干自己的老本行。”
孟依繁大学是学艺术的,江樵也觉得她这种性格很难按部就班地工作,让她按照自己的本心生活,也许能闯出一片天地。
露台上因为江樵的突然闯入,其他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裴度冷着脸,眉头紧皱,在侍应生的带领下,去换衣服。
乔清月欢快地小跑着过来,挽住秦墨的胳膊:“秦先生,我们一起去看烟花吧,那边的好漂亮。”
她穿着昂贵的大牌裙子,肩上披着漂亮的皮草,一副被人养得很好的样子,简直就是一朵人间富贵花,甜美而清纯。
“喜欢吗?”秦墨问。
乔清月重重地点头:“喜欢。”
“以后每年生日都给你过。”秦墨说着,抬手在乔清月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看上去无比宠溺。
乔清月幸福地将头歪在他的肩膀上。
乔清月生日过去的第二天,网上就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说乔清月是向挽月的替身。
有人说向挽月跟秦墨这些年没有结果,因为她是大小姐出身,性格独立,并不向往婚姻,秦墨在她身上感受不到女性的依赖与崇拜,只有在乔清月这样的小女人面前,才能感觉到自己是被需要的。
也有另一种说法,说秦墨捧乔清月就是为了做给向挽月看,乔清月只是两人play中的一环。
也有人说,别看乔清月现在最受宠,秦墨心里真正放不下的是向挽月,她们俩没有利益冲突最好,一旦有利益冲突,秦墨永远会站在向挽月这边。
“这是向挽月买的推广吧,这种说法不就是在给她自己立牌坊吗?乔清月那边看到还不得气炸了。”孟依繁吐槽道。
江樵笑了:“确实。”
在多个网站和社交平台上,都推送过类似的内容。
原本前段时间的风向是向挽月被抛弃,秦墨另觅新欢,经过这几天的炒作之后,向挽月成了秦墨心底那个高不可攀的白月光,后来所有人的身上都有向挽月的身影。她一下子又变得神圣不可侵犯起来。
“我不信秦墨那样的人会看不出这是向挽月在炒作。”孟依繁说。
江樵低头吃饭,没有回应。
能不能看出有什么意义呢?向挽月之前也没少炒作,秦墨不还是配合,甚至动用人脉给她出纪录片。
秦墨表面上理智冷静,一旦上了头,跟其他平庸无聊的男人没什么两样。
吃过饭,江樵跟孟依繁分手,然后来到秦氏集团。
她已经正式提出辞呈,但这样的职位想要离开,还需要走完流程。
今天她要做的就是这件事,以正式书面函的形式,告知秦氏集团合作项目负责人变更,这样以后发生了什么事也好明确权责。
她少不了要去秦墨的办公室当面说一下。
江樵将书面函推到秦墨桌面上。
秦墨只淡淡看了一眼:“确定要走?”
“是。”
“新公司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
“挺好的。”
秦墨抬眸看了江樵一眼,察觉到她的抵触,关于新公司那边并不想告诉自己太多,并没有继续追问。一边低着头办公一边说:“你那天对裴度说的话太过分了。”
“有他做的事过分吗?”
“其实事情并不如你想像的那样,孟依繁那天是自己赌气不走,她的性格你也了解,真正能拿捏她的人,没几个。”
江樵想了想,确实。
那天孟依繁敢拿酒泼到裴度脸上,就证明她在裴度面前,还没有那么低三下气。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底气还是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