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少的就是手机。
我想了想。
“可能在仓库里。”
司机立马调头,车子又往回开。
到了仓库外,我刚要打开车门,苏予南说:“你不用下去。”
但司机坐着也没有动。
后头还跟了一辆车,那辆车下来三个统一穿黑色西装的保镖,一起进仓库,步伐一致,一看就训练有素。
大概五分钟后,手机就回到我手里。
保镖站在车窗外汇报:“在仓库外的草地里找到的。”
苏予南“嗯”了声。
我低头看着手机屏幕。
有血迹。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和额头,看了看左右手臂和双腿。除了后颈撞击的钝痛还在,身上并没有明显的外伤。
这血是谁的?
苏予南没有让司机立马驶离,他视线落在我手腕处狰狞的勒痕上。
“救你的人是谁?”
我吃力的回想,挫败地摇摇头。
“我不知道。”
当时我头实在太痛,眼睛被突然的光亮刺得难以睁开,最后也只捕捉到一个稍纵即逝的模糊背影,分辨不了是什么人。
苏予南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最后收回目光。
“去医院。”
我说:“不用的,我没什么事。”
头虽然痛,但是不使劲晃它,也不会痛得太剧烈,比昏迷刚醒来的时候好得多。
“检查一下放心,”苏予南说,“死在工作岗位上我要担责任。”
路上,我坐在他身边,静静看着窗外风景飞快倒退,手捂着头,又在脑子里把事件的前因后果都复盘了一遍。
“苏先生……怎么知道我出事了?”
带一车保镖,明显有备而来。
苏予南平静阐述:“有人看到你被敲晕带走,给我发了消息。”
车子开到医院附近有点交通闭塞,十分钟就没能过一个路口。
司机下车去看看情况,回来说:“陈舟在片场受了伤,他粉丝发疯一样都要往医院挤,把路给堵死了。”
苏予南低头发信息,不以为然:“他经常受伤。”
司机顿了顿,说:“这次好像有点严重。”
苏予南抬头,眉宇微拧。
“什么程度?”
司机说:“不太清楚,病情没有公开,说是比之前伤得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