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认为对你没有半点不敬,就算是你请了圣上过来,我也是这句话。」北宫曼青稳了稳情绪,尽可能的不让郭母看出她的紧张。
「你现在居然还学会用圣上来压我了,圣上那是天下之主,人家日理万机,能出面处理这些事情?」郭母虽然平日里总是把北渊王挂在嘴边,但其实她知道就自己的这个身份,根本就见不着北渊王。
她说的那些话不过都是为了拿捏北宫曼青,好让她乖乖的听话。
「所以婆母你今天过来是有什麽事?」听着郭母这句话,北宫曼青在心中暗暗送的口气。
她果然是赌赢了,她也没有像她平日里说的那样彪悍,更重要的是,皇宫就算是她,也不能任意的进去。
「你还好意思问我过来干什麽,我之前让你准备的银子呢,你准备好了没有?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儿子现在还等着银子去买药材调养身体呢?」郭母刚才差点一激动就说漏了嘴。
「把我屋里头的那个盒子拿出来。」北宫曼青看了一眼在身後伺候的婢女。
这个是她从宫里带出来的丫鬟,从小就跟在她身边。
看着郭母这个不要脸的又过来想方设法的要银子,心里是很不爽的,但是北宫曼青都已经发了话,她也不能拒绝,只心有不甘的转身回屋取盒子去了。
「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们这个家的,你放心,你既然嫁到了我们家,那就是我们家的人,就算你现在还不能给我们郭家添个人丁,但我们也不会因此就嫌弃你。」
「等到我儿子身体康复之後,很快就能够去参加科考了,到时候一定会夺个魁首回来,你说你这辈子还愁吃穿吗?银子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郭母一听北宫曼青都已经把银子准备好了,脸上的神情瞬间柔和了下来。
只不过那话语怎麽听都让人觉得不舒服。
「赶紧拿着银子走吧!」北宫曼青的婢女回来,听到这话,终於是再也綳不住了,直接把盒子往她怀里一推,出声敢人了。
「你这丫头做什麽呢?怎麽一点教养都没有?曼青,不是我说你,你对你手底下的丫头实在是太过於仁慈了,要是让我给你管教上几天,保准是服服帖帖的!」郭母瞪了一眼兰儿,恨不得把她那两只手都给剁了。
「兰儿是我的丫头,从小就跟在我身边,礼仪都是宫中的嬷嬷教的,婆母是觉得自己比宫中的礼教嬷嬷还要更懂规矩吗?你这是在藐视当今的皇後娘娘?!」北宫曼青朱唇轻啓。
虽然声线依旧温温柔柔,但是那眼神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维护。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你不要污蔑我!」郭母一听到皇後娘娘,脸色瞬时变了变。
想着现在也不跟这两个丫头一般计较,等到她解决了手里的事情後,有的是机会好好教训他们。
可是郭母一打开盒子,脸色就立马变了,擡头凶狠的看向北宫曼青。
「你这是什麽意思?怎麽全都是银子?我不是跟你说要准备黄金吗?」
「我已经把我所有的嫁妆都变卖了,才勉强凑出来这一万两银子,至於再多,我也无能为力了,以後我也拿不出半分银子了。」北宫曼青缓声。
「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麽呢?你可是堂堂的长公主,怎麽可能只有这麽一点嫁妆?我们可是一家人,你对着我们一家人也要藏私吗?我儿子现在可还躺在床榻上,你可不要忘了他是怎麽受的伤,你这是逼着我去找定北侯府要银子吗?!」
郭母神情狰狞,完全没有半点刚才的温和。
那些什麽一家人,不过片刻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如今北宫曼青在她眼里头,那是同仇人一般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