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天门。
瑶光感应到战事结束,缓缓收回长剑。她望着天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最终只是轻声说:
“都结束了。”
太晨宫。
重霖站在宫门外,望着远方,长长松了口气。
这一战,他们赢了。
但也失去了太多。
夜华用命换回了白浅最后的清醒,也换回了这天地的一线安宁。
只是这代价,太过沉重。
海风吹过死寂海,带走硝烟与血腥,也带走了那段纠缠数十万年的爱恨情仇。
天地间,只剩下一片苍茫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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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为药,尽付情深
死寂海一战,虽然以夜华身陨、白浅彻底消散告终,但活下来的人,每一个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昆仑墟,静室内。
墨渊盘坐在玉床上,脸色灰败如纸,嘴唇毫无血色。他胸前衣襟已被鲜血浸透大半——那是强行催动“九曜诛邪”禁术,燃烧九成神魂本源留下的反噬伤。此刻他周身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若非胸口还有极其轻微的起伏,几乎与死人无异。
叠风跪在床前,捧着药碗的手在微微颤抖:“师尊,您多少喝一点……这是折颜上神送来的补魂汤,他说……”
“他说的没用。”墨渊闭着眼睛,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九曜诛邪的反噬,非寻常药物能治。告诉折颜……不必费心了。”
“师尊!”叠风眼眶通红,“您不能这么说!一定还有办法的!”
墨渊没再回应,只是呼吸又微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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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晨宫,紫宸殿偏殿。
东华斜靠在软榻上,紫衣半敞,露出胸前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那是紫府神雷反噬时,雷霆之力倒灌留下的创伤。伤口周围萦绕着紫黑色的雷纹,不断侵蚀着他的仙体,每时每刻都在消耗他的生命力。
重霖跪在榻前,正小心翼翼地用仙力为他疏导紊乱的经脉,额上全是冷汗:“帝君,您这伤……若再不设法根治,恐怕会伤及本源。”
东华闭目养神,神色平静:“无妨。本君还死不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