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快点,我那里被你胀满了。芳芳说道。
快点?为什么老冯是慢点,我要快点,我迷茫了,我亲爱的芳芳到底怎么了,既然你觉得我的太大了,我就慢慢的让你的小穴也阔阔大,我心里暗想。
我不听芳芳的求饶,继续慢慢操弄着芳芳的小穴。
时而娇喘,时而呻吟,时而求饶,芳芳就这样在被我慢慢的折磨着。
四十分钟,我从来没有过的记录,我射了。
芳芳瘫倒在床上,一如青岛那晚瘫倒在茶几上一样,迟迟不动。
老公,我好爽……你太厉害了,我好舒服,芳芳娇羞道。
假的,都是假的,为什么没有水呢,你和老冯做爱的时候可以连床单都打湿,为什么和我一点水也没有呢,我努力寻找着不同点,为什么我射了情绪还是那么的紧张呢。
舒服就好,我挤出一丝微笑。回应着芳芳的假高潮。
一夜无眠。
第二天,凯宾斯基,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将昨夜未释放的紧张情绪统统释放了出来,汪姐,为什么汪姐让我那么爽,我却和芳芳达不到琴瑟和谐的地步呢,我又默然了。
下午,我和芳芳约了来到了新房,坐落於二环的一个高档小区,三楼,一梯一户的户型,整栋楼都是复式结构,楼上楼下加起来2oo平,办好入住手续后,看着属於我和芳芳的新居,我一扫昨晚的阴霾,心里畅想着属於我们的将来,挑选我们最喜欢的装修,生养我们最爱的孩子。
呦……小朋友,新搬来的啊,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一个老年男子站在了我们的眼前,精神矍铄,微胖,16o斤的样子,不高不矮,17o的个头,一身卡其色的大衣,略显灰白的头向我们展示着岁月的沧桑,6o多岁的年纪,边幅修的整整齐齐。
要搭把手吗,老头继续问道,我是你们楼上的邻居。
谢谢大爷,我们自己来就好,自从芳芳经历了那些老男人后,很明显对於老年男性表现出更多的亲切。
还没装修呢,大爷,我们今天就是来拿房子的,我附和着说道。
我叫王沐雨,上头说我命里缺木缺水,哈哈哈,就给我起了个这个名字,你们俩呢,要搭手尽管说哦,老头子我身子骨壮着呢,姑娘长得挺水灵啊。
我眼中露出了厌恶的神色,大爷退休了啊,我问道。
退休了,教了一辈子的书,现在退休了,你看,平时也没什么事,就喜欢闲逛,中午睡了一觉后又闲不住了,溜了趟公园。
呦,您是老师啊,芳芳的眼里露出了尊敬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