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桥:“又调侃我!”
他红着眼眶瞪了师父一眼,又偷偷瞄向晏绯,生怕首领觉得他矫情。
然而,晏绯只是伸出爪子,轻轻擦掉他眼角的水光:“嗯。”
“我撑腰。”
沈雨桥:“……”
首领怎么突然这么会说话?!
这不符合人设!
夜深了,篝火渐弱,山洞内只剩下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沈雨桥裹着兽皮毯子,靠在晏绯身边,困得眼皮直打架。
师父的虚影飘在火光旁,看着徒弟依偎在赤狐尾巴里的样子,露出慈祥的笑容。
“睡吧。”
“明日还要赶路。”
晏绯点头,尾巴将沈雨桥圈得更紧了些。
山洞内,篝火的余烬泛着暗红的光,偶尔迸出一两颗火星,照亮了角落里蜷缩的身影。
沈雨桥裹着兽皮毯子,睡得脸颊泛红,呼吸均匀绵长。
他的怀里紧紧搂着那只功德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像是抱着什么珍贵的宝物。
洞口处,晏绯静静地趴伏着,赤红的尾巴如屏障般横亘在洞口,挡住了夜风的侵袭。
他的耳朵微微抖动,时刻警惕着远处的动静,金色的眸子在黑暗中泛着冷冽的光。
野兽不敢靠近。
他的小兔子可以安心睡。
无人注意的角落,沈雨桥怀中的功德碗悄然发生了变化——
碗底原本模糊的符文逐渐清晰,化作两道交缠的纹路:
一只赤狐,九尾舒展,姿态威严。
一个小人,眉眼弯弯,伸手拽着狐狸的尾巴尖。
两道纹路彼此缠绕,最终在碗底凝成一个完整的圆,仿佛命运的闭环。
师父的虚影从碗中飘出,低头注视着这一幕。
“没有排异反应……”
“我这傻徒弟,终于接受了这个世界。”
不是世界容纳了他。
而是他选择了这个世界。
选择了那只狐狸。
师父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扫过洞口那道赤红的身影,又看了看熟睡的沈雨桥。
羁绊已成。
再无需担忧。
他满意地点点头,身形渐渐淡去,重新隐入碗中。
天光微亮时,沈雨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怀里的功德碗似乎有些不同。
他揉了揉眼睛,低头细看——
“咦?”
碗底多了一道花纹,像是狐狸和小人的剪影,交叠在一起,边缘还泛着淡淡的金芒。
什么时候有的?
以前怎么没注意到?
他好奇地用手指摸了摸,符文微微发热,似乎在回应他的触碰。
“醒了?”
晏绯的声音从洞口传来,沈雨桥抬头,看到赤狐首领正缓步走来,晨光为他赤红的毛发镀上一层金边,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
“首领!你看!”沈雨桥献宝似的举起碗,“碗上多了个花纹!”
晏绯低头看了一眼,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嗯。”
他认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