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师利回京述职,首先见的自然是李承乾。
“微臣丘师利,见过陛下。”
“丘爱卿请起,赐座。”
丘师利激动万分,“微臣谢过陛下。”
看着坐下来的虎将,李承乾满意的摸着胡须。
“爱卿一家忠心报国,令兄丘行淹为朝鲜行省的都指挥使,替朕镇守朝鲜半岛。
如今朕又要派你去开疆拓土,朕。。。朕心里有愧啊。”
丘师利连忙站起来,“能为陛下开疆拓土,是微臣的荣耀。”
李承乾点点头,“丘爱卿替大唐镇守安南,赏四轮马车一辆、长安学堂名额三个、长安宅院一栋。”
随着四轮马车的普及,它的价值没以往那么的贵如天。
但皇帝亲自赏赐的四轮马车,其价值自然不能用金钱来衡量。
更何况陛下还赏赐宅院,怎么说都是内城的宅院,那更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啊。
“微臣谢陛下厚爱。”
看着激动得眼眶猩红的虎将,李承乾心里很有些美滋滋。
妹夫那个人是真没得说,为帮助他笼络人心,四轮马车的营生直接停掉。
大唐的大臣、勋贵、皇室子弟、世家们想要四轮马车,要么等李承乾赏赐,要么买公主府淘汰的货车。
“爱卿说说吧,安南如今是何状况!”
等他进宫见完陛下,时间已经过去两日。
第三天一大早,他便乘坐马车来到公主府。
马车停在公主府门口时,丘师利愣住了。
公主府中门大开,两排黑甲亲卫列队而立。魏叔玉站在门阶上,一身玄色锦袍,身后跟着白樱。
“师利,十几年不见,你沧桑啦。”
丘师利翻身下马,紧走几步,一撩袍摆跪在阶前。
“末将丘师利,参见镇国公!”
魏叔玉走下台阶,一把将他拉起来。
“起来。十几年的老兄弟,别来这套。”
丘师利站起来,眼圈有点红:“末将离京那年,驸马爷还是驸马都尉。如今回来,驸马爷已经是镇国公。”
“驸马都尉也好,镇国公也罢,都是给大唐干活。”魏叔玉拍拍他肩膀,“走,进去说。”
正堂偏厅里,魏叔玉摊开南海舆图。
“婆罗洲,你了解多少?”
丘师利看了看舆图:“末将在安南时,听海商说过。岛上有十几个土王,互相打来打去。
海盗也多,专劫商船。另外听说岛上有金子、有香料,还有一种树,割开树皮会流白汁,晒干了能弹。”
“橡胶树。”魏叔玉点头,“那白汁叫橡胶,是做车轮、水管的好东西。大唐的马车要换胶轮,军舰要换胶垫,全靠它。”
“末将明白了。”丘师利看着舆图,“婆罗洲不光要打,还得管。光靠水师不行,得有人扎根。”
“所以让你去。”
魏叔玉看着他,“你在安南怎么干的,在婆罗洲照方抓药。先打海盗,再抚土王,然后开矿、种树、设官学。
婆罗洲都护府,开府建衙,总揽军政。朝廷会给你五千兵、一百名长安学堂学生、一百万贯启动钱。
三年为期,三年后婆罗洲的税收,三成留你都护府自用,七成上交朝廷。”
“什。。。什么,一。。。一百万贯??”
丘师利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魏驸马的手笔不是一般的大,不愧是大唐财神之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