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右脚,脚上穿着一双铁头战靴。靴尖包着一寸厚的铁块,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阿胡拉怒吼着扑上来,双臂张开如铁钳,想将伍长拦腰抱住。伍长侧身避开,一脚踢在阿胡拉膝盖上。
“咔嚓——”
阿胡拉的左膝反向弯折,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伍长走上前,铁靴踩住阿胡拉右臂。波斯力士的右臂像干柴般断裂。
“三息。你输了。”
阿胡拉疼得昏死过去。波斯使臣霍然站起,又缓缓坐下,脸色比纸还白。
第三场,西疆飞骑,对大食刀客。
大食刀客身形矫健,手持两柄弯刀。那是真刀,大食使臣特意要求的。
“若大唐怕了,可以认输。”
西疆飞骑出场的是个年轻骑手,手里提着一杆短槊。槊头是铁的,槊杆是白蜡木。
“来。”骑手将短槊往地上一顿。
大食刀客双刀交错,如旋风般卷上来。骑手不退反进,短槊横扫。刀客跃起,双刀劈向骑手头顶。
骑手侧身,槊尾反撩。刀客没料到短槊还能反打,胸口挨了一记,整个人倒飞出去。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骑手已走到近前,槊尖抵住他喉咙。
“三息。你输了。”
大食使臣猛地站起来:“他用的是兵器!”
礼官冷冷回他:“短槊是西疆飞骑的制式装备。大食刀客若不服,可换我大唐骑手用弯刀试试。”
大食使臣哑口无言。
第四场,长安学堂对天竺象兵。
天竺象兵身高九尺,力大无穷,曾单手举起过小象。他上场时,全场倒吸一口气。
长安学堂出场的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身形单薄、面色苍白,一看就是读书的料。
“学生李文远,请指教。”
少年拱手行礼。天竺象兵不屑地挥挥手,像赶苍蝇。
李文远不恼,从袖中取出一卷细绳。绳子一头系着小铁钩,另一头系在手腕上。
“这是什么?”天竺象兵皱眉。
李文远没解释,身形忽然暴起。他绕着天竺象兵飞奔,速度极快。天竺象兵连挥数拳,拳拳落空。
李文远瞅准破绽,铁钩甩出,钩住天竺象兵脚踝。他猛地一拽,天竺象兵重心不稳,轰然倒地。
李文远跃起,膝盖压住天竺象兵胸口,铁钩抵住他喉咙。
“三息。你输了。”
满场死寂,随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长安学堂!文武双全!”
“魏驸马教出来的学生,果然不同凡响!”
万邦观礼台上,各国使臣的脸色,已经没法看了。
倭国使臣缩在角落里,波斯使臣闭着眼装死;大食使臣攥着拳头浑身发抖,天竺使臣干脆趴在案上哭起来。
第五场,也是最引人注目的一场,万邦勇士队对大唐勋贵队。
万邦勇士队派出的是大食第一刀客,名叫伊本·哈桑。此人三十来岁,满脸横肉,一双眼珠子像两颗黑炭。他手持一柄弯刀,刀身上有七道血槽。
大唐勋贵队出场的,则是尉迟宝琳。
“宝琳,小心。”魏叔玉在裁判席上低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