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长安禁军”队,平均年龄二十八岁,全是千挑万选的年轻将领。
燕王李佑、尉迟宝琳、程处侠、李敬业、薛仁贵、房遗爱,个个精壮如虎。
“姐夫,要不要让着父皇?”李佑凑到魏叔玉耳边问。
魏叔玉坐在裁判席上:“让什么让?父皇打了一辈子仗,需要你让?”
“可是万一父皇他……”
“燕王的担心不无道理,你自己看着办吧。”
“啊??”
李佑愣了下,朝魏叔玉竖起个中指!
开场哨响。
李世民一马当先,抢到马球,连过,直逼禁区。薛仁贵守门,一声暴喝,震得球门上的红绸直抖。
“来啊!看薛某守不守得住!”
李世民大笑:“薛礼,你守得住个屁!”
一杆挥出,马球如流星般飞向球门。薛仁贵迟疑一下,扑救不及,球入网窝。
全场沸腾。
太上皇进球了!
李世民勒马扬杆,朝四面看台挥手。数万百姓齐声高喊:“太上皇威武!”
尉迟宝琳急了:“弟兄们,不能真让太上皇赢啊!”
程处侠抹了把汗:“那你去防太上皇。”
尉迟宝琳策马冲上去,可李世民根本不给他近身的机会。一个假动作晃过他,又将球传给李靖。李靖一杆长传,李道宗门前轻挑,球又进了。
“老骥队”连进两球,年轻禁军队脸上挂不住。
“都给我打起精神!”尉迟宝琳嘶吼,“输给太上皇不丢人,可输得太难看,回去老爹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禁军队开始认真。李佑盯防李世民,房遗爱卡住李靖的传球路线,尉迟宝琳贴身逼抢李道宗。
场上局势瞬间逆转。年轻人体力好,速度快,配合默契,连追两球。
上半场结束,二比二平。
中场休息时,李世民跳下马,脸不红气不喘。
他走到魏叔玉面前,拍拍他的肩:“玉儿,你这马球场修得不错。”
“父皇谬赞。”
“别谦虚。”李世民压低声音,“朕听说,你让工部在球场底下铺了石炭管?”
“回父皇,冬日赛场也能用。石炭管烧热,地面就不冻。”
李世民点点头,忽然道:“西疆之事,你瞒朕多久?”
魏叔玉愣了一瞬,很快便明白过来。
“父皇说的哪件事?”
“陈硕。”李世民语气平淡,“张亮那个义子,是你故意放走的,对吧?”
魏叔玉没有否认:“父皇明察。”
“为什么?”
“他知道张亮所有的暗线。他在长安城里藏了十年,比不良人还清楚哪条巷子能通哪条街。
臣故意放他跑,就是让他把所有暗线都串起来。等他串好了,臣再一网打尽。”
李世民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你小子,比你阿耶狠十倍。”
“父皇过奖。”
“不过朕喜欢。”李世民拍拍他的肩,“下半场,看着朕怎么赢。”
下半场开场,李世民像换了个人。
他不再冲锋,改打策应。每次拿球,都是声东击西。薛仁贵守门,他故意往左打,引得薛仁贵扑左,球却从右边滚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