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指着军报:“波斯王请降,妹夫你怎么看?”
魏叔玉接过军报扫一眼,嘴角微扬。
“比我预想的快三个月。看来席君买的压迫奏效,波斯人扛不住。”
“朕该不该受降?”
“受。”魏叔玉语气笃定,“但受降的规格,不能太高。”
“怎么说?”
“波斯王不是来朝贡的,是来请罪的。陛下可以受降,但不能在紫宸殿受降。”
魏叔玉走到御案前,在长安新城的西面点了下:
“陛下可还记得,微臣前年在外城所筑的高台?”
“哦??”
李承乾皱眉沉思下,旋即惊呼出声:“妹夫,你。。。你在外城所筑的三丈高的高台?”
魏叔玉洒然一笑:“没错,正是它。三年前你问微臣它叫什么,现在微臣可以告诉陛下,它是帝国的‘受降坛’!”
“受降坛??”
李承乾猛拍大腿,“妹夫真是妖孽啊,三年前就开始谋划啊。”
魏叔玉嘴角微微上翘,“陛下,等铁路修到北庭,西方将排队来长安受降。”
“嘶。。。。。。”
李承乾再次长抽一口冷气,整个人激动得浑身直颤。
“妹夫,那。。。那怎么让他受降?”
“陛下站在受降台上,让波斯王从坛下跪着爬上去。”
李承乾听得眼皮直跳:“是不是太折辱了?”
“折辱?”
魏叔玉笑了,“陛下想想,当年渭水之盟,太上皇被颉利逼着签城下之盟。那会儿大唐刚立国,不得不低头。
可如今大唐西吞高句丽、北灭薛延陀、东服倭国、南定六诏,波斯王来降。
若还讲什么礼数,反倒让番邦觉得,大唐好说话。”
李承乾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那受降之后呢?波斯怎么办?”
“波斯全境,设波斯都护府。窦奉节为大都护,王玄策、裴行俭、席君买、刘仁愿为副。
各率一军,分驻各城。三年内,将波斯全境驯服。三年后,可以给波斯人一个选择——”
魏叔玉顿了顿,“入唐籍,改唐姓,着唐衣,说唐话。愿意的,留下。不愿意的,送去辽东修路。”
李承乾倒吸一口气。
“你…你要把波斯人变成唐人?”
“陛下别急。这只是第一步。”
魏叔玉走到地图前,手指从波斯湾一路向东,划过整个西域,最后停在长安。
“第二步,修铁路。从长安修到碎叶,从碎叶修到西海,从西海修到波斯。
修成之后,波斯到长安,只需十天。波斯的货物,能直接送到洛阳、扬州、泉州。
波斯的粮食,能养活我们边军。波斯的兵,能替我们守边关。波斯的女人——”
他顿了顿,“能给我们的屯民当婆娘。”
李承乾听得心潮澎湃,猛拍御案。
“好!那朕就设受降坛。让天下人都看看,犯我大唐者,虽远必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