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清楚,这收摄之力能不能将四境高手给强行收进去,若真能做到,那岂不成了‘紫金葫芦’,直接喊一声收,就能把对方收到火嘴壶里,当场火化。”
陈苦觉得有必要找个人试试成色。
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人选。
便探头看了看月色,有一片乌云飘了过来,正是月黑风高的时候。
“嘿,该去做掉他了。”
………………
两江会馆当中。
黄慕侠还未睡着,背着手从院子里走了出来,皱眉问道:
“去门房问问,今天还是没有府城的来信吗?”
下人出去了一趟,不一会儿辗转回来,摇头禀报:
“没有。”
“知道了,下去吧。”
黄慕侠抬手挥退下人,眼神内难掩焦虑,他已经不惜对府城总馆那边低头,愿意将两江会馆的门长之位拱手让贤,以换取府城来人替他坐镇宝蛟县。
这样,便可以让他得到庇护,不至于被药王堂不知什么时候,就打上门来,丢了性命。
可府城那边也不知作何考虑,这都三天了,还没有回信。
莫不是,要放弃宝蛟县的利益和市场,将之拱手让给药王堂了。
又或者是投鼠忌器?
“投鼠忌器?药王堂肯定不是那个器,难道是因为谭崇瑞的原因?”
黄慕侠心中隐隐似把握到了府城会馆的那些人的想法,谭崇瑞要来宝蛟县改革,这里现在是漩涡的中心,若是因为这一点,选择丢车保帅,远离改革派和保守党的争斗,似乎很合理。
但他黄慕侠,可就真的被当做弃子了。
“不会的,两江会馆还有那么多与府城本家沾亲带故的族人,难道都要割舍掉?”
却就在黄慕侠这般安慰自己的时候。
不远处。
两江会馆隔壁院子内的屋檐上,一个高大的老人,单脚跨在飞檐那里,手里拿着一个烟锅袋子,两只眼睛似鹰隼一样盯着黄慕侠。
正是杨箓禅。
“看样子,两江会馆在虬龙的大会馆那边,是不太可能派人过来给黄慕侠站台了,这也就是说明,宝蛟县已经被虬龙府的两江总会馆放弃。”
杨箓禅心神微动:
“既然虬龙府那边都放弃这个小分馆了,那就不要怪我药王堂一口将他吃下去了,正好没了担心,可以放手去做掉这个小老虎。”
却就在杨箓禅微微站起身来,将烟锅别在后腰上,活动手腕,准备过去做掉黄慕侠的时候。
忽然。
他隔着极远,惊奇的看着黄慕侠的亮灯屋内,无声无息的从黄慕侠的背后,竟浮现一个人影。
好似是从地面内钻出来的一样。
“什么?那是人是鬼?”
杨箓禅不由吃惊,甚至用手揉了揉眼睛。
此刻。
黄慕侠屋内,他喝了几杯茶之后,更是睡不着,便准备起身吩咐人,去拿些酒菜进来,他喝些酒好入睡。
却忽地,作为城内第八大高手的某种本能反应,察觉到了屋内有些不对劲。
当即眼睛余光一扫,却是骇的不轻,只见在他背后的墙壁上,除了他本人的影子之外,墙壁上居然还多出了第二个人的影子。
轰!
几乎是本能反应,毫不犹豫,黄慕侠便弹身跳起,回手一拳轰击向了背后的空气处!
这一拳之下,震荡空气,完全展现出来了黄慕侠作为城内第八高手的实力。
他所继承的虬龙高人神手于占奎的绝技,神手散扑,既是散扑,便并非死板的八套招式,攻守随心所欲,全无定法。
因而,这一拳扑打过去,简直是如羚羊挂角,毫无章法,却丝滑如流水,并携带刚猛拳风,霎时便将对方一拳轰碎。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