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也挣脱不开的浓云,在天际边沉沉排布,压得方玦仿若快要窒息。
作者有话说:
不用问,没有失忆。
虽然有不长嘴成分,但不会是那种降智的不长嘴,放心。
“过山车”
病房的楼层窗明几净,任何人走进,都会不自觉地放轻脚步声。
方玦一路跟随布哥,十分顺利地达到许景屿所在病房外。
“探视请尽量保持安静。”随房的年轻护士小声提醒。
“好。”
推开门,并没有一眼看见病床,而是穿过客厅一样的会客区,才瞧见在里间安稳闭着双眼的许景屿。
“他……”方玦回头,朝护士抛去疑问表情。
护士走近病床,确认监控提醒器正常,“麻药过了,应该只是睡着了。”
“嗯,好。”方玦点头,接着便见布哥自动走到外间的会客区等待。
尽管已经知道许景屿只是手臂骨折,方玦还是不太安心,想了想,轻手轻脚地坐到离病床不远的椅子上。
大约只过了半小时,病房门又被推开。
“小屿。”一位气质婉约端庄,不算特别年轻的女士着急闯入。
本就因为输液睡得没有那么深沉的许景屿,立即睁开了眼。
方玦随之起身。
“妈。”许景屿先是招呼完人,余光里瞥见方玦,不自觉露出一个安抚性的微笑。
“怎么样?”秦艺柔倒是直接略过了方玦,她的注意力全在许景屿身上。
“没什么,只是轻微骨折。”
“骨折也是大事,需要好好静养。”
“嗯,知道。”许景屿略有些敷衍地让秦艺柔弯腰检查,隔着被子被抚摸一遍,然后便装作很困地打了个哈欠,“妈……”
“行,你先休息。”秦艺柔见过了许景屿,也算放下心,知道自己不如护士护工照顾得妥当,并未嘱咐多余的话。
她直起上身,这才发现站在病床另一侧紧张局促的方玦,“是小屿朋友吗?”
“阿姨,您好,我叫方玦。”方玦克制着内心的忐忑,催眠自己只是个普通长辈,强装得体地朝着秦艺柔作自我介绍。
“嗯,你好。”秦艺柔微微颔首。
然而许景屿完全没打算藏着掖着,大方地向方玦抬了下颌,补充道:“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