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扶着他娘坐下,“娘你在家等着,我现在就再去举报一次,说江月也不清白,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她牵头的!”
那个大舅哥是啥人他清楚得很,根本不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十有八九就是江月叫他干的!
因为他也想起来,去年江月入冬后不也是过得十分奢华吗?就跟今年一样,也是顿顿吃香喝辣。
不用说也知道,这是拿了分红!
“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去举报,我就一头撞死在你家里,让我们母子俩一尸两命,死在你们王家,叫你们王家这辈子都不得安宁!”江月大怒,发狠道。
王鹤松才懒得管她死活,至于肚子里的孩子,他也一点期待都没有!
所以想撞随便撞好了,他还就不信江月能舍得了那条命!
但是王母直接被拿捏住了,她拉着儿子不让去,哭着道:“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哪里敢叫儿子去啊,要是他们家出一个投机倒把的儿媳妇,那还得了?
她儿子的工作没准都得受影响!
见把他们母子俩镇住了,江月才跟孙氏道:“你看他们这样就知道不会帮忙了,你就回去吧,虽然大哥被判了七年,但七年也不长,熬一熬很快就过去了!”
“七年不长?不是你被关进去你说的轻松啊,那是什么地方,你以为是享福的吗!”孙氏抹泪道。
她不管女儿了,直接对着女婿道:“鹤松,娘求你了,你就帮帮忙吧,不管成不成,娘都记着你这次的恩情!”
“您别开这种玩笑了,我家清清白白被你们累及了名声不说,还想让我们去掺和这种事情?想都别想!”王鹤松毫不留情。
“不要脸的东西,连投机倒把都敢干,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答应让你这个混账进门!”王母没搭理孙氏,只对江月骂道。
当时哪怕是付出一个大代价,也要舍弃掉这个丧门星的,要不然哪里会有这么多事?
这要是叫外人知道,她家有一个投机倒把的儿媳妇,那还有脸吗?
她感觉老王家在这住了几十年丢的脸,加起来都没有这丧门星进门一年丢的多!
“你不仅是瞎了眼,你还得了泼天气运不知道惜福!”江月骂道,又有些皱眉,因为肚子隐隐开始作疼。
“你可别笑死人了,泼天气运,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简直是个扫把星转世!”王母嘲讽。
“你……”江月就要骂人,但肚子骤然就是抽疼起来了,“我……我要生了!”
“又来又来,总是来这一套,你烦不烦人?”王母见她这样更是怒了,三天两头就拿肚子说事,动不动就说肚子疼吓唬人,她都听多了!
她忍不住瞥向孙氏,“都不知道是怎么教养女儿的,竟然把女儿教成这样,简直是没教养!”
孙氏对上这镇上的亲家其实是矮了一头的,哪里敢有什么气焰嚣张的样子,不过她看女儿的样子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怕是真要生了啊!”
“得了吧,你这女儿的把戏我们看得还不够多么,一天不喊个三四次嘴巴都不过瘾!”王母冷冷道。
狼来了多了,自然不会再相信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