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震怒之下心脏病复发,送到医院抢救,才脱离危险期。
礼盒被赵宜年扔在桌子上,他起身去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猩红的液体在透明的杯壁攀爬,丝丝缠绕,将赵宜年专注的眼眸染红,映荡着其中弥散不开的苦楚。
其实,公司的危机是有迹可循的,赵宜年知道为什麽,却没有阻止。
不仅如此,在发现周远航染指公司的时候,他还不动声色地为他铲平阻碍,将权力一一交付。
好友林薇薇得知後,怒不可遏:“赵宜年,你自甘堕落也要有个限度行不?你把他当宝,他把你当什麽?用过就扔的垃圾!”
赵宜年忍受着林薇薇的怒火,呢喃道:“我爱他啊。”
他爱周远航,把他看得比谁都重。
只要他想,他的命都是他的,区区公司又算得了什麽?
赵宜年一杯接一杯的喝,很快,酒瓶见底了。
他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平躺下来,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视线逐渐蒙了一层水雾。
咯吱——
门被人推开,穿着黑色针织衫的冷峻男人走出来,在见到赵宜年时,眉目间满是厌恶。
“东西呢?”
赵宜年抹了抹脸,从沙发上起来,把礼盒递过去,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听说项链是你自己设计的?”
见周远航不说话,赵宜年又问道:“你以前不都是让秘书给外面那些人,挑成商场里现成的东西麽?”
周远航养了不少人。
这些人或多或少都和颜文书有几分相似。
颜文书是周远航的朱砂痣,他放在心尖尖上疼着爱着的人。
周远航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外面养着的那些玩意儿也配和文书相比?”
赵宜年一怔,无意识地攥了攥手掌,嗓音干涩:“颜文书回国了?”
“文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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