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要将她折断。
她抖到他需加大力道才能将她摁住。
尖锐的丶不似人般的惨叫从他耳畔炸开,耳朵被这样的声音震到发出嗡嗡响声。
这样的惊叫声让江临州不免一顿,身下之人神情近乎绝望崩溃,她举起手腕,放于唇边。
!
他立刻识破了她的意图,再度将她手腕握住丶收紧,束于头顶。咬破手腕自戕的方式,何其之痛,亏她想得出。
“嫂嫂,我是不是该夸你。。。。。。”
“刚烈?”
“江北尘知道你这般为他守身如玉吗?”
当预想的一切真的发生,陆允慈才明白,有些事她没办法接受。她自以为能将这具身体与自己的意识彻底割裂,到头来,才发觉是这般难。
她浑身不住地痉挛,无助到了极致。
“这般想用牙齿,我给你东西咬。”
说罢,他恶劣地将手指朝她唇中探去。
事至此,过度的亢奋令他感受不到任何疼痛,毕竟,疼痛亦是她赐给他的。
无数个夜晚积聚起来的隐秘欲望终于要变成现实。
另一只手轻轻掐起她脸颊,“嫂嫂,将眼睛睁开看啊。。。。。。”
他享受事前延续的快乐,就如从前皇上命他审问身陷刑狱之人时,他总要用尽各种方式严刑拷打,在死亡发生之前,他永远享受如此百般折磨的过程。
她身体持续地发颤,胃里一阵暗涌。
她将头偏向一侧,紧紧盯着眼前这扇门,隐约察觉,屋外,黑漆漆一片,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像嫂嫂这般人,他江北尘喜欢,我亦喜欢。”
他在她耳畔剧烈喘。息,眼底俱是嗜血般的狠戾。
陆允慈垂着眼睛,不再说话,纤长的睫毛不知何时被打湿。
“一会唤出声好吗?”他得寸进尺。
她一味摇头,却没了再度挣扎而起的力气。
这麽漂亮的脸就该这样,因即将到来的情。事而抗拒,一向清冷的脸上露出这般乞求可怜的神情。
话不经大脑思考便脱口而出,他将自己所有恶劣的一面尽数展现于她面前,强迫她全部接受。
“既不喜欢江北尘,你又为何要嫁给他做那太子妃,婚後依旧那般莫名其妙地看我,你真就这般贱?”
这般污言秽语,她没法不听,漂亮的一张脸扭曲到不成样子。
她浑身都很痛,血液不停倒流,身体发凉。
她太抗拒江临州了,身体的反应太过真实。
但为达成目的,于她而言,一切皆能当作筹码,包括她自己。
屋外,急促的脚步声忽而响起,看来有不少人即将赶来。
!
霎时,陆允慈的眼睛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轰”的一声,门被用力推开的那一刻,她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除此之外,还有不少人跟来。
这一切,如她所愿。
她就是要亲自将这水搅得更浑。
“嚯”的一声,剑出鞘的声音。
锋利的亮片从她眼前划过,她终于松了口气。
渐渐的,周围的所有喧嚣声,她什麽都听不到了,就这样失去了意识。
如果不需要醒来,该多好。
这是她第一次産生这样的想法。
她担忧丶害怕,她将自己完全当作筹码放于天平之上,待到醒来之时,是否真的能撬动另一端的重量?
再度陷入了那样的梦境。
“不要再回头了。”
又是那个熟悉的女人的声音。
她想告诉那个人,她当然不会回头,因为她身後,唯有废墟。而森林尽头的前路,亦没有比废墟好多少。
陆允慈醒来时,已是三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