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紧密相贴,热量传递,馀温绵长,缱绻悱恻。
。。。。。。
末了,过了一个时辰,她拘于江北尘怀中,像是被监。禁。听着身後沉稳的心跳,她自认为他是睡着了的。
侧转过身换了个姿势,一擡眼,对上黑湖一样的眸子。
他目光伺机而动,显然已等待很久,此刻,看着面色不虞的她,他嘴角轻微勾起,故意问道:“什麽时候醒的?”
一边说着,一边凑近。
“江北尘,我累了。”
她不想和他说话。
他却将继续道:“无论再怎麽样,你是不是都该给我个解释?”
解释那日他处理完毕事情後返回东宫,见不到她人影,白芷故作支支吾吾的模样,演得实在太过,他便知道这一切又是她设下的局。
他顺着她想要的发展方向,逼问白芷她究竟去了哪里,白芷说是江临州约她于梦章台见面。
愣神片刻,他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兴师动衆,上演了此等荒谬的“捉奸”戏码。她布下的台子,甚至愿意将自己那般牺牲,将自己彻底搭进去。
去梦章台的路上,他心跳快到无法呼吸,步伐愈来愈快,到最後,几乎是跑着过去,整个人失了魂魄。
他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绝望般的恐惧,他是真的害怕,害怕来到梦章台後看到的场景他无法接受。
破门而入时,随身携带的剑脱鞘而出。
看到她半死不活不成样子,身上不仅有伤,还有被刻意留下的痕迹。“轰”的一声,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眼前之景,触目惊心,一时间,莫大的疼痛从心底蔓延,令他无力承受,他甚至有些站不稳。
当时,她已经筋疲力尽到闭上眼睛,昏了过去,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江临州!”
吼出他名字的那一刻,他手持剑便朝他挥去。皮肉绽开,鲜血流出,江临州赶忙躲闪,不过闹到这个地步,他早就不想再装模作样下去。
匆忙赶到的侍卫眼见江北尘要将自己的弟弟杀死,当下不顾安危前去阻拦,倘若今日真闹出一条皇子的人命来,他们难辞其咎,亦要去陪葬。
一阵眩晕,江北尘被身後之人扑倒,剑亦被夺走。
“放肆!”他大吼一声。
侍卫们纷纷跪地,“太子殿下息怒。”
心底狂躁的戾气却再也抑制不住,即使没了武器,可奋力挣脱的瞬间,他还是狠狠地朝江临州扑去。
看着江北尘痛苦扭曲的脸,江临州倒觉得异常痛快。
“江北尘,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你若敢杀了我,父皇他不会饶了你!”
“哈哈哈哈。。。。。。”
一阵抑制不住的狂笑,“哥哥既然来了,倘若一无所知,岂不可惜?就让我来跟哥哥详细述之,我和嫂嫂方才在这里,究竟发生了什麽,哥哥其实很好奇吧!”
“哥哥,你知不知道。。。。。。”
“你怎麽不去死!”没等他继续说完,江北尘重重的一拳挥打在他脸上,用足了将人致死的力气。
江临州亦红了眼睛,奋力反击,与他殊死搏斗。
二人皆想置对方于死地,一时间,侍卫根本拦截不住,被误伤的人不在少数。
从这一刻起,江北尘与江临州之间,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一直以来,他的太子之位,他要觊觎;现在,他的太子妃,他竟也敢染指!明明都是江潮的孩子,凭什麽他不受江潮重视,凭什麽他的母亲就要平白受江潮羞辱!
江潮与江临州二人,分明就是一丘之貉!
杀了他,杀了他们!都去死!
这是江北尘理智崩坏之时的唯一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