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侍卫亲军,正式驻扎幽州子城。
命名为“帐前衙内亲军”!
由左、右都押衙刘栓子、董灶保统领,负责子城、节度三院的防务。
周四斤也在忙活着幽州城南门外的受册坛。
坛高三尺,方三丈,四面有阶。
坛上设案几,坛后设帐幕,坛前设旗幡。
青阳军旗、犼兽旗、五方旗,一应俱全,规格容不得半点马虎。
涿州团练使崔守文,及涿州防御使、镇遏使,妫州团练使周淮安,及妫州防御使、镇遏使,已经先一步到达幽州。
陈未在节度使正厅前堂,会见他们。
堂内炉火烧得正旺,映得满室暖烘烘的。
可这暖意盖不住,堂下那一片压抑。
陈未提前把关于团练使、兵马使、防御使、镇遏使职官裁撤。
设野战营兵、武备卫所、预备役、刺史、兵马都监的消息,告诉了他们。
堂下众人,表情各异!
有错愕的,有平静的,有脸色发青的,有暗自咬牙的。
毕竟这相当于削弱了他们手中的权力!
陈未说完之后,也不在意他们什么表情,只是慢悠悠地品着手中的茶。
崔守文、周淮安,两人对视一眼。
随即,同时起身拱手,齐声道:“惟留后所命!”
涿州、妫州的防御使、镇遏使,看见自己的顶头上司都应下了。
他们内心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接受。
一个个也都硬着头皮,起身齐声道。
“惟留后所命!”
陈未放下茶盏,抬手示意坐下:“这可不是某卸磨杀驴!”
“军政一体的祸害,相信你们自己也看得明白。”
“难不成你们也想哪天也学一下牙兵起兵作乱,我不得已把你们都宰了?”
“下官不敢!”
“不敢最好!”
“我这也是在帮你们,除了这个祸苗。”
崔守文苦笑一声,摇了摇头:“留后说得是,但留后可有些不地道了!”
陈未微微挑了挑眉,笑着问道:“哦?怎么说?”
崔守文摊了摊手,语气有些无奈:“留后把我涿州兵马使挖走了!”
“这可断了我涿州一臂,不知涿州卫新任兵马都监,是哪位同僚将佐?”
陈未闻言哈哈一笑,这一笑反而冲掉了堂内那压抑的气氛。
他放下茶盏,道:“我也是没了办法,我这到处缺人。”
“张兵马能文能武,是军中良将,统兵更是一把好手。”
“至于这新任兵马都监这也不是秘密,明日正式册封,都会知道。”